周漫没有退让,抓住许清安的胳膊,试图将她从男人怀里拉出来。
赵凝闻言上前:“陆总,不敢劳烦你费力,把表妹交给我就好。”
她并未邀请陆延洲,想必是继父发出的请帖。
虽不清楚陆延洲的具体来历,但既然是继父的客人,她不敢轻易得罪。
陆延洲皱眉,拨通马尔斯的电话。
片刻后,马尔斯便带着赵凝的继父李易匆匆赶来。
李易诚惶诚恐,“陆总大驾光临,李某有失远迎,请您多多担待。”
陆延洲的圈子不是他这个阶层能踏足的,只是看他年轻,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发了请柬,压根没奢望这位爷真的会赏脸。
陆延洲已经失去耐心,眼底只剩黑沉沉的冷酷。
“让你的女儿带着朋友挡我的路,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不敢不敢,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李易连连赔笑,转头凶狠地瞪着赵凝,怒斥:“还不快滚开,丢人现眼的东西!”
赵凝吓得一个哆嗦,脸色发白地退到后面,怨怼地看了眼周漫。
周漫向她保证万无一失,结果不仅没能整治许清安,反倒惹怒了继父。
“今天的事如果传出去,李家可以直接申请破产。”
陆延洲斜睨了一眼李易,将许清安拦腰抱起,阔步离去,背影修长冷硬。
李易小跑着跟上去,替他拉开车门。
“陆总慢走。”
赵凝看向周漫,低声道:“你把我害惨了!”
周漫心里同样憋闷,每次都是陆延洲坏事。
“不是你想整许清安吗?”
“谁知道陆延洲会来,更不知道他大有来头。”
赵凝虽是陆延洲的学姐,也只知他家境优渥。
可在这个圈子里,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
能让继父如此卑躬屈膝的,绝不仅仅是财富那么简单。
“谁知道他会来你的生日宴。”周漫语气不屑。
陆延洲连魏家都不放在眼里,何况区区李家。
赵凝听着颇不是滋味,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
在母亲嫁入李家之前,她连与周漫、王煜这些人一起玩的资格都没有。
“许清安那个贱人,凭什么她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一切!”
她的父亲去世前,家里得到一大笔横财。
如果不是许清安克死父亲,她赵家绝对能跻身豪门。
她现在也用不着看继父的眼色,小心翼翼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