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喊我的名字,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陆延洲攥紧双手,喉结滚动。
心底无声嘶喊:就这样喊我的名字,再喊一次……
许清安用外套裹住头,衣服上熟悉的气息,令她的心油煎火燎,扑通跳动。
终于,挨到车子驶达陆家庄园。
管家联系的女医生已在房内等候,陆延洲将怀里颤抖的人儿轻放在**。
“有劳了。”
说完,他就转身离去,冲进浴室。
等他出来,许清安的情况已经缓解。
管家送医生出去,房内只剩下他二人。
许清安将被子往上一拉,裹住脑袋。
她怎么能失态成那样!
太丢脸,太难堪!
陆延洲冲了凉换了衣服,神清气爽地站在床边,嗤笑:“魏斯律应该不太行吧?”
许清安不想说话,也不想见人。
只希望一觉睡过去,醒来后发现仅仅做了一场梦。
她不仅婚内出轨,还勾引有妇之夫。
要不是陆延洲太用力弄疼了她,后果不堪设想。
陆延洲掀开被子,“去泡个热水澡,水放好了。”
许清安坐起来,红着脸道歉:“对不起,我……”
陆延洲冷冷打断:“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
末了,他又补充一句:“仅限于我们之间,你和他们,这笔账得算。”
“嗯。”
许清安点头,走进浴室,将疲倦的身体泡在热水里。
热乎乎的水汽钻进毛孔,让她舒缓过来。
她只是应同事的邀约参加宴会,结果就搞成这样。
这大半年经历的种种艰难,最终都能归结于一人所为——周漫。
现在还多了一人,她的表姐赵凝。
今天的事,除了周漫赵凝等人,不知有没有姨妈的手笔。
姨妈和妈妈长得像,所以她的长相也有几分像姨妈。
刚收养她时,姨妈的朋友都说她比赵凝更像女儿。
虽然是玩笑话,曾经也抚慰过她幼年时脆弱的心灵。
她的血脉至亲,除了午家,便只有姨妈了。
午家不必再说,霸占挥霍父母的遗产,又想来吸她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