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吗?”他压低声音问妻子。
“说什么?”
“元宝的事啊。”
余莹揉着太阳穴叹气:“再缓缓吧,咱们这个女儿心思深,现在撕破脸不合适。”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她既想利用许清安的势,又不愿彻底放弃女儿。
只要她的元宝能有锦绣前程,做什么都值得。
至于周漫?
她努力过,可这女儿的心从来就不和周家在一起。
女儿总想飞出巢穴,传承香火终究要靠儿子。
周疆正要再嘱咐两句,手机突然响起。
他接通电话,听着听着,脸色渐渐发白。
余莹不安地抓住丈夫的胳膊,“怎么了?”
“最新那批产品出事了,我得去公司一趟。”
周疆离开时步履踉跄,这批货关乎底下工厂的生死。
一旦出事,周家将会陷入更艰难的境地。
余莹望着丈夫仓皇的背影,突然捂住心口倒抽冷气。
“张姨,我心慌得厉害,快拿药来!”
——
周漫离开周家后,开着车在霓虹流转的街道上游**。
魏斯律非但没有和许清安离婚,还当众宣告永不与她结婚,连亲生父母都站到许清安身旁。
处心积虑地经营,她不仅一无所获,反而在不断失去。
不甘像绳索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
直到夜色渐深,她才驱车返回魏家。
这个时间,谦谦该睡觉了。
她不在家,这孩子不会乖乖入睡。
果然刚踏进客厅,就看见谦谦正哭闹着要妈妈。
魏斯律满脸倦容地哄着孩子,生疏却极富耐心。
周漫扬起唇角,心底又生出新的斗志。
父母算什么,儿子才是她真正的筹码。
“谦谦,妈咪回来了。”
她展开双臂将儿子拥入怀中,鼻尖蹭着孩子的软发。
“对不起,妈妈回来晚了,让我们谦谦受委屈了。”
周亦谦揉着哭肿的眼睛,腮帮鼓起:“妈妈,我好想你,我到处找你,就是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