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许清安是他看着长大的,多少有些感情。
在他眼里,她是无辜的,和魏斯律不一样。
“不用你出面,只需要帮我打通上下关系,捞一个人出来就行。”
周漫的眼神变得阴狠,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魏珉泽略作沉思,最终点头应下。
与其让周漫背着他去冒险,不如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折腾,至少他能随时掌控情况,为她善后。
——
下午三点多,许清安接到赵远山的电话,说魏斯律醒了。
“他的状况稳定吗?”
许清安歪着头,用肩膀夹住手机,站在仪器显示屏旁专注地记录着数据。
“目前还算稳定。”
“好,谢谢远山哥,我下班就过去。”
赵远山有些诧异:“你现在不过来吗?”
他原以为许清安没有离开魏斯律,是已经原谅他了。
可她对魏斯律这般平静的态度,又让他否定了这个猜测。
从前那个单纯善良的姑娘,似乎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我不是医生,去了也帮不上忙。知道他平安就好,倒是实验室,的确离不开我。”
许清安的生活重心,早已从魏斯律转移到了她热爱的事业上。
“阿律他……”
“赵医生,我来看阿律。”
赵远山的“想见你”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匆匆赶来的周漫打断。
他再看向手机,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我先问问阿律愿不愿意见你。”
赵远山走进高级病房,对魏斯律说了周漫的事。
“清安呢?”
魏斯律躺在病**,脸色惨白如纸,声音虚弱。
“她有事在忙,暂时来不了。”赵远山尽量说得委婉。
魏斯律望着天花板,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弧度。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许清安心里的分量,已经不如从前了。
那个曾经把他放在首位的女孩,他彻彻底底地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