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点头应是,往外走去。
“等等!”
周漫叫住他,委屈地看向魏斯律。
“阿律,我只犯了一次糊涂,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我为你生下了谦谦啊。”
她想不明白,她到底哪里不如许清安。
为什么魏斯律对许清安就能一再纵容,对她却如此苛刻冷酷。
“如果没有谦谦,你连星野别墅的门都进不来。”
魏斯律露出不耐烦的神情,起身拿外套。
“吴叔会送你们去机场,其他事想都别想。”
如果周漫没有做出伤害许清安的事,他或许会尽量满足她。
周漫见他往外走,彻底绝望,不再做出任何试探。
“我把谦谦留下!”
魏斯律停下脚步,回头伸出手:“谦谦,跟我走。”
魏亦谦看了眼周漫,见她点头,才揉着眼睛走向魏斯律。
“爸爸,我不许你凶妈妈。”
魏斯律俯身将他抱起,阔步往外走去。
“阿律,我要求每周见一到两次谦谦,他正是需要妈妈的年纪。”
周漫跟过来,态度强硬。
只要把谦谦留下,以后魏斯律的照样是谦谦的。
魏斯律身体不好,且不说他能活多久,能不能再生孩子都另说。
“知道了。”
魏斯律认为这个要求不过分,且对谦谦的成长有好处,便答应了。
周漫目送父子俩开车离去,她随后也离开了星野别墅,直奔映澜小区。
由于近日魏斯律身体不好,再加上出轨风波,他在魏氏集团的地位显著提升。
周漫推开门时,他正怡然自得地品酒。
“来一杯?”
周漫放下包,甩掉高跟鞋,接过魏珉泽手里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你什么时候离婚?”
“在魏斯律那里受挫了?”
魏珉泽又将酒杯斟满,小口小口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