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洲挂断电话,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比安卡跑下楼梯,蹦到他跟前。
“切科,陆叔叔要过生日了,陪我去买礼物吧。”
陆延洲这才想起来,一个星期后是他父亲的生日。
正好他也要买礼物,便答应了。
“切科,我送什么给陆叔叔?”
上了车,比安卡一脸为难地问道。
“都行,你送一根棒棒糖他也会喜欢。”
陆延洲漫不经心地靠在座椅上,目光看向车外。
“不可以这么说,生日礼物要认真对待,你这样不孝顺。”
比安卡板起脸,严肃地教训陆延洲。
驾驶座的马尔斯憋住笑,“小姐长大了,开始教育少爷了。”
“我是姐姐,他是弟弟。”
比安卡扬起下巴,一脸得意。
“我记住了,一会肯定认真挑选。”
陆延洲想到这段时间对比安卡的冷淡,语气变得温和。
幼年的一场高烧,让比安卡永远留在了六岁那年。
他对她发脾气,确实不应该。
“最近在叔叔身边可还开心?”
他和比安卡是同母异父的姐弟,比安卡的父亲是意大利人。
今年生病了,身体一直不好。
他不接比安卡回来,是想让她多陪陪亲生父亲。
比安卡嘟起嘴,摇摇头。
“一点都不开心,每天都要见好几个人,没有时间玩。”
她听人说爸爸快要死了,所以她要陪伴爸爸。
但她不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听人讲起,好像和睡着差不多。
就像睡美人那样,永远睡下去。
陆延洲笑道:“我会尽量抽时间陪你。”
比安卡高兴得直拍手,“好耶!”
陆延洲和许清安分手第二天就回了意大利,当时埃斯特家族在商议比安卡的婚事。
那是一桩家族联姻,对方是个纨绔子弟。
他给那个男人找了点麻烦,才让这桩婚事作罢。
从那以后,比安卡就跟着他生活。
来到高级购物广场,比安卡先去看腕表。
“陆叔叔有好多好多腕表,我也要送他一个。”
她挑来挑去,最后选了个粉色的女表。
“小姐,这是……”
马尔斯想提醒她,被陆延洲打断。
“很有眼光,爸爸就缺粉色的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