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正在暴怒中,如果爷爷出事他绝对会直接会一枪崩了她。
看到如今爷爷情况缓和,放下了手中枪上前查看。
“爷爷!”他难以置信地查看,确实是情况转危为安。
“可是,为什么他还没有醒过来?”
“放心,十二个小时后他就能醒过来了!”
秦昭悦看着霍振山眼眶微红:“今天晚上我必须要在这里守着他。”
霍庭烨收起了抢,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暂时留你的性命,你最好祈祷我爷爷能安然无恙。”
又皱着眉头盯着秦主任:“如果我爷爷有事你也别想活!”
秦向前汗流浃背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此刻没有弄死他就已经不错了。
想不到他竟然徒有虚名,还敢号称是秦式针法的后人。
好在爷爷目前没事否则定然要他好看,暂时先留他们一条命。
秦主任吓得差点尿裤子,拖着秦楠腿软地跑了。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坐在病床边的秦昭悦紧紧握着拳头。
这个小贱人怎么可能会心血疏通七穴法,一定是乱来的。
现在可不管她的死活,父女两个人恨恨地离开霍家。
秦昭悦心疼地看着儿子,眼泪溢满眼眶。
“二狗!”她轻声地呼唤他,摸着他银色发丝。
死而复生不过弹指一挥间,但是他却过去60年光阴。
再次相见,他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此时针灸虽然暂时度过危险期,可她要守在旁边才能安心。
“淅沥沥,下雨了,小孩睡觉找妈妈!”
“杨树叶儿,哗啦啦!二狗子乖乖睡觉吧。”
“小鬼子来了我打他,我打他!”
“……”
秦昭悦低声哼唱,跟小时候一样唱起了童谣。
霍庭烨皱着眉头听着这怪兮兮的歌曲,警卫员小陈压低声音。
“团长,真的能让她留在军长身边吗?”
霍庭烨仔细打量着她,心里涌起奇怪的感觉。
刚刚她那临危不惧的姿态,比他这个上过战场杀敌的人还要冷静。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会秦向前不会的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