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春花只在霍家住了一天时间,哪里会知道这玉镯子放在什么地方。
还能准确无误地偷走,其中肯定有言若雪的提醒。
秦昭悦冷着眸子看着她的脸已经扇肿了,两个脸颊迅速涨红起来。
直到她继续又扇了好几个嘴巴子,这才缓缓松了口。
“看在你认错的份上,这件事就算了吧!”
听到她答应了,霍庭川竟然松了一口气。
言若雪赶紧上去将赵春花扶起来,一张老脸都被打烂了。
“妈,你的脸!”她怨恨的目光看向秦昭悦,唇角都咬出了鲜血。
闹出这样的事情,赵春花自然是不能再继续留在霍家。
“走吧,我送你们去招待所!”霍庭川态度明显变了,他提着行李将人母女带走。
言若雪这眼神恨不得扒了皮吃了她的肉,为了亲妈只能隐忍着。
“妈,这件事难道就真这么算了?”霍庭山失望地看着孙子的背影。
他这个孙子难道还没有看清楚,这对母女的真实嘴脸吗?
“怎么可能!”秦昭悦知道霍庭川自然看明白了,不过是还有期待不想死心。
霍庭川对言若雪用情至深,毕竟是初恋而是还是白月光。
但是经过这些事之后,他也感觉到心爱之人似乎并非心中所想。
只是舍不得而已放弃而已,留着赵春花就是为了让他彻底看清楚。
看着手中的镯子思绪万千,想不到六十年后它又回到手中。
“谢谢,二狗子,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秦昭悦将玉镯戴上,忽然还有些恍惚。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准备去附近的中药店买一些药材。
白鹤堂中医馆是白英的侄子开的,首都最大的中医药馆。
这地方也是白英推荐她,因为药品齐全这里都可以买到。
二狗子身体恢复得不错,不过还需要巩固。
所以她打算买些中药煮药膳,天气冷了正好可以进行食补。
毕竟儿子年纪大了,只有她这个当妈的多关心才行。
骑着自行车来到白鹤堂药馆,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老人跌倒在外面。
他两鬓花白,捂着胸口身体摇摇欲坠。
脚下一个踉跄直接就倒在了旁边,胸口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