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带着仆人离开。
林墨关上院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一回头才发现,林小雨不知何时站在屋檐下,眼圈红红却没让眼泪掉下来。
“好了,没事了。”林墨向前一步把妹妹抱在怀里,给她擦去眼角的泪珠,“别怕,哥哥在。”
林小雨摇了摇头,“我才不怕!婶子就是个大坏人!”
……
米面粮油都是管家李叔昨天给留下的,林墨煮了一锅粥,又烙了一张大饼。
端到饭桌上的时候,林小雨只搬了一小块放自己碗里,剩下的全都给了林墨,“哥哥,你吃。”
林墨心中一暖,“小雨,吃饱了才能长高个!以后咱们天天都有的吃。”
林小雨用力地点着头,却是又坚持着把饼分了一半给林墨,“那哥哥也要天天有得吃。”
吃过饭后,林小雨主动要求去洗碗,林墨看着快洗完的时候,回到屋里,把昨天写配方的纸张扔在火里烧掉。
一个没读过书的猎户小子,会写那么多字太过惹眼。
“小雨,去帮哥哥把那边的灶火烧旺一点。”
“好嘞!”
“再帮哥哥把那边的草木灰都泡到水里。”
“来啦!”
他把打猎剩下的野猪油放在锅里熬炼,一股难闻的腥膻味立刻弥漫开来。
当油脂与过滤后的草木灰水混合时,那味道更是刺鼻,熏得林小雨都吐着舌头,叫着好难闻。
林墨哈哈一笑,兄妹两人的脸蛋上都变得黝黑黝黑的。
第一次尝试不出所料,失败了。
锅里只有一摊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糊状物。
林墨并不气馁,调整了草木灰水的浓度和火候,继续搞。
整整三天,院子里都飘着一股怪味。
周围的邻居还有人来问,是不是有人来闹事儿。
林墨都不好意思的给人家解释,是在做一种好吃的东西。
来问的那人奇怪地走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流言传出。
直到第三天傍晚,当锅里的粘稠**慢慢冷却,终于凝固成一块带着淡黄色,但质地粗糙的固体。
此时的林墨,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当晚,林小雨成了第一个试用之人,用这块比较新鲜的玩意儿洗了个干净的热水澡。
“哥哥!好干净啊!这个味道好好闻!”小丫头裹着被子弹出小脑袋,满脸都是兴奋。
林墨哄着她睡着后,坐在灯下盘算。
这东西,就叫“皂”吧。
成本极低,猪油是打猎的副产品,草木灰更是随处可见。
这样一块普通皂,成本不过两三文钱。
拿到市面上去卖十文二十文,可以吗?
不过这些也只是林墨自己的猜测,他没想过自己去卖,至少不能抛头露面。
而且这还只是低配版,若是在里面加入些花瓣提取的香露,再用好一些的模具塑形,做成高配版的“香皂”。
到时候就不是自己一个猎户小子能够把握得住的。
这一切,还得着落在李家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