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烛映无眠……‘烛’……这是第一题的谜底!”
一诗解三题!
而且解得如此完美,如此天衣无缝!
王宣听着苏子墨的喃喃自语,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踉跄着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嘴里失魂落魄地反复念叨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也在这时,安平居二楼的众人才终于从那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我的天!一诗三题!前无古人啊!”
“何止是解三题!那句‘茶烹鑿壁泉’,对‘烟锁池塘柳’,简直是神来之笔!我等苦思冥想,竟不及这少年之一二!”
各类惊奇感慨赞叹之声,不断响起。
苏子墨先前依托林文宝离去后,暂时营造出来的白鹿书院比别的学堂高出一等的光环,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至于王宣,现在都没有人去看他了!
两道身影从三楼缓缓走了下来,吴庸和顾青山。
顾青山快吴庸一步走到桌前,看过字迹和诗句后,看着林墨的眼中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不过话却是冲着吴庸说道。
“师兄!你别回京了,把这个弟子让我带回去,你就安心待在这安平县,我保证没人再敢扰你!”
吴庸也被林墨这首诗惊艳到了,至于林墨的字迹倒还好。
不过想到上次训斥林墨的原因,吴庸看着林墨沉声问道:“如何做到的?”
林墨平静地躬身一礼回道:“多亏老师,教导有方。”
旁边的顾青山又眼神灼热的再次问道:“师兄!你觉得我的主意怎么样?”
“滚蛋!”吴庸眼睛一瞪,哪有这样美事,“这是我闲人草堂的学生!你休想!”
顾青山也不生气,他转过头看着苏子墨和王宣等人,痛心疾首地说道:“现在你们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王宣面红耳赤,却兀自争辩。
“这……这才前三题!后面,还有七道策论格物之题!况且,他一诗映三题,这是……这是违规!”
话音未落,人群中就有人笑着说话了,“白鹿书院啊,看来是真的有点输不起了。”
吴庸没有理会王宣,他冲着林墨满意地点了点头。
“继续!把剩下七题一并答了,别怕输!”
他顿了顿,声音中满是傲然。
“有这首诗在,今天你已经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