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少说!”
吴庸瞪了他一眼,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
“小子,你才读了多久的书,这次要是考不上不要紧,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看着老师有些佝偻的背影,林墨的思绪万千难以言明。
……
同一时刻,县衙后院。
王东元正陪着徐知谦小酌。
“徐大人,不知府城那边派来的是哪位大人?”
徐知谦放下酒杯,淡淡道。
“明日一早便到了,你身为县衙主簿,到时候也得帮着一同操持考场事宜。”
“下官自然是责无旁贷。”王东元连忙应下。
徐知谦“嗯”了一声,随后又拿起边的上茶杯,轻轻拨动着浮沫。
“对了,东元啊。”
“这天寒地冻的,本官听说城里的煤炭价格,又涨了不少啊。”
王东元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徐知谦说得轻描淡写,可他不能不放在心上。
“商贾之事都是舍兄在打理,下官向来是不关心的。”
“呵呵,也是。”徐知谦呵呵一笑,略带些警告的说道,“县里的繁杂公务就够你操心的了,喝茶喝茶。”
说着,徐知谦端起茶杯轻抿。
王东元心中一凛,知道这是端茶送客的意思了。
他哪里还敢再坐,连忙起身告辞。
回到王家后,他立马把大哥王东民叫到了书房。
“大哥!徐知谦那个老狐狸,对咱们的煤炭价格,不满意了!”
王东民“啪”地一拍桌子:“他还不满意?!我这价格,已经比往年降了半成了!他……”
“闭嘴!”王东元厉声喝道,“你是不是想害死我,马上就要开考,这节骨眼上绝不能出岔子!”
“你连夜传话下去,从明日起炭价再降三成,至少得让他先把这县试给考完了再说!”
王东民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轻重,只好咬牙应下。
“好!都听你的!”
……
次日,天还未亮。
李管家便带着马车,来到了闲人草堂。
李玉阳睡眼惺忪,一脸生无可恋地被拖上了马车。
林墨则带着林小雨和王兵,跟着一起先回了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