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师提到林墨。
吴庸有些混乱的思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老师,您是去考场看的林墨那小子?”
说起林墨,吴庸脸上笑的特别开怀,“他可是个天才啊老师,那天赋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我跟您说实话,一路走到今天,我可真没怎么教他!”
“嗯。”唐老点了点头,“那篇策论我看了,很不错。”
他抬起头看着吴庸,随后说出了一句让吴庸再次如遭雷击的决定。
“收拾一下,随我回京吧。”
吴庸脸上的所有神采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师问道。
“回京?老师您的事……”
“唉。”唐老摇了摇头,清瘦的脸上浮现浓郁的疲惫,“我这把老骨头,怕是也撑不了几年了,这次来就是想把肩上这副担子交给你。”
无视了吴庸震惊的眼神,唐老缓缓解释道。
“陛下又重新启用我了,南方的学院派如今势大,朝堂之上快要容不下别的声音了,陛下他需要我去平衡。”
“平衡?!”吴庸闻言怒不可遏,一拳狠狠地砸在边上的桌子。
“好一个平衡!好一个卸磨杀驴的皇帝老儿!”
“当年他用得着咱们的时候,便将咱们捧上云端,用不着了便一脚踢开,任由那些奸佞小人,将咱们贬斥得一文不值!”
“如今他需要平衡,便又想起了您,他把您当成什么了!”
“所以。”唐老打断了吴庸后边想说的,眼神炽热的看着他,“才更要你随我回去。”
吴庸的怒火渐渐熄灭了。
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犹豫和不舍。
“老师,我在这里待了快五年了。”
吴庸茫然四顾,“当初来到安平县,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还有回去的一天,您让我想想,可以吗?”
……
县衙后院。
王东元亦步亦趋的,跟在徐知谦身后进门。
“大人。”
他陪着笑脸试探问道,“依下官看,那位唐老对唐文似乎颇为看重啊,莫非他是为了唐文而来?”
徐知谦停下脚步,像看白痴一样回头看他一眼。
“不是只有你知道,唐文是南阳唐家。”
“王主簿,你不会以为南阳唐家有这种能力?或者退一步说,即便他们能安排巡查管,唐老这种人物,是他们可以接触到的?”
“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