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府上,早已乱成了一团。
林墨被安顿在客房的软榻上,早已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林小雨守在床边,一双大眼睛哭得通红,紧紧地抓着哥哥的手不敢松开。
“干娘,我哥哥他……他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不会的!”李夫人一边轻声安慰着林小雨,一边焦急地,对着门外催促,“怎么回事!去请张郎中!怎么还没回来!”
李文清走上前,伸手摸了摸林墨滚烫的额头。
“发烧了。”他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李管家、李玉阳,还有背着药箱的张郎中,终于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墨哥!你怎么样了!”
郎中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又是诊脉,又是翻看眼皮。
片刻后,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李员外,李夫人,不必担心。”
张郎中擦了擦额头的汗,“林公子并无大碍。”
“只是这两日忧思过度,心神耗损太大,又兼之偶感风寒,这才病倒了。”
“老夫开个方子,喝下去,发一身汗,睡个一两天,便好了。”
李管家连忙抓药送走了郎中。
李夫人看着榻上,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似乎不得安宁的少年,忍不住感叹。
“唉,这孩子看着沉稳,心里装的事太多了……”
李文清也是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门房的下人,忽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神色竟是有些慌张。
“老爷!夫人!闲人草堂的……吴夫子,他……他来了!”
“什么?!”李文清大吃一惊,“那老酒鬼怎么……快!快请!”
他赶紧起身,亲自去前厅迎接。
可当他走到前厅,看清来人时。
整个人却如同被雷击一般,当场呆立在了原地!
吴庸的确是来了。
可他竟是恭恭敬敬地,跟在另一个人的身后。
而那为首之人,一身青衫,面容清瘦,神情威严。
唐老看着李文清震惊失态的模样,反倒是温和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