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那篇‘仁者无敌’,当着你师公的面,给老夫,背诵一遍!”
林墨也不怯场,当着众人的面,将那篇文章一字不差地,背诵了出来。
唐正清听得津津有味,不住地点头。
“大气磅礴,见解深刻!难得!难得的好文章啊!”
吴庸得意的,胡子都快翘了起来:“怎么样,老师?我这个弟子,还可以吧?”
“是弟子还可以。”唐正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师父不行。”
“哎呀,您就不能给徒弟我,留点面子吗!”吴庸急赤白脸地叫道。
李文清在一旁,笑着打圆场。
“依我看,墨儿既已夺得县试魁首,那这拜师大礼,是不是也该提上日程,正式定下来了?”
吴庸闻言,脸上的得意却忽然一收。
他看了一眼唐正清,小声嘀咕。
“此事不急,我怕此去京城,会把他,也卷入那漩涡之中……”
“你不要操心京城。”唐正清也摆了摆手,神色郑重的说道,“一切都交给林墨,让他自己选择。”
“好吧。”吴庸点了点头,对于老师的决定没有反驳。
李文清听到这里,觉得李玉阳和林小雨留在这儿不太合适。
“玉阳,小雨,你们先出去……”
“不用。”唐正清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悠然的说道。
“接下来的话,也没什么秘密,可瞒人的。”
吴庸看着林墨疑惑的目光,想起这些年在安平县的荒唐日子,感慨地叹了一口气后,缓缓开口说道。
“墨儿,你可知为师为何会沦落至此,在这小小的安平县,一待便是这么多年?”
这话也不是问林墨的,林墨也没有插嘴。
随着吴庸回忆当年,脸上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悲凉和愤怒。
“这一切,都要从五年前的京城,那场‘金殿血案’,说起……”
随着吴庸开口,屋里的气氛也变得凝重起来。
李玉阳和林小雨都知道这会儿不是打闹的时候,乖乖地坐在边上,谁都没敢吭声。
“五年前,在大雍京城,当朝太子被废。”
吴庸说的故事,第一句就让林默心中一跳,这真的是他能够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