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结怨
余氏公司
顾知音在一边一直看着余生霖下一步动作,结果没想到他却先打电话给江顾瑾说这些,顾知音心里五味杂陈,“生霖……余总,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总不能让新闻就这样满天飞吧。”余生霖抬起头看着顾知音。
“你现在还有和李贝贝联系吗?帮我联系一下她。”顾知音一听,气的不行,刚给江顾瑾打完电话就又要见李贝贝,余生霖到底想干嘛。
接着余生霖又说“这个事情有关李贝贝,自然要她来澄清,等会安排开一下记者招待会,现在你就是我的私人秘书。”余生霖说完话,眼里只有深深的冷意,顾知音看着他,越发想不通眼前的男人要做什么了。
“你……不会是想挽回?”
顾知音话还没说完,余生霖抢先说“不可能了,恢复记忆的她我是挽回不了了,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知音。”顾知音听见余生霖对如此亲昵喊着自己的名字,她想余生霖是想慢慢接受自己了吗。
“私人秘书吗?”顾知音低声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突然间,余生霖变化这么大,是被打击到了吗?李贝贝这个可恶的女人,还有江顾瑾,这对狗男女,自己一定不会让她们就这么好好过下去的。
“好的,余总。”顾知音回应,余生霖点了点头。顾知音走到门口,拿起手机按起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江氏公司
“怎么了吗?谁打的电话?”李贝贝看江顾瑾脸色这么沉重。“没事,一点生意上的小事。”江顾瑾没有打算把余生霖已经针对自己的事情告诉李贝贝,不想让她继续牵挂自己。
“老婆,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养胎,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知道吗?其他的一切事情都由我来做,你都不要管。”江顾瑾轻轻搂住李贝贝,李贝贝听在耳朵里,甜在心里,很高兴又能在江顾瑾的怀里,听着他一遍一遍关心的话。
“知道了。”李贝贝回应。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手机铃声响起,李贝贝拿起手机一看是顾知音打来的,之前子宁和顾知音之间闹得很不愉快,自己是想让她们和解的,但是子宁一直让自己防备着顾知音,想必应该是有她的原因。
但是现在,在没有搞清楚情况如何下,还是要静观其变,李贝贝想着跟江顾瑾说了一声知音打来的电话,就走出门去接了。
江顾瑾一听是顾知音的电话,想阻止李贝贝,李贝贝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江顾瑾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呜呜呜……小仪,你现在是在江家吗?我听余总说你是李贝贝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我们见一面好吗?我好想见见你,我好担心你。”听着顾知音如此情真意切的请求,李贝贝想着不去就不合情理了。
于是她安慰道“好的,那我们见一面,地点时间你说吧。”顾知音在电话的另一头冷冷扯起嘴角,却依然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下午2点,xx大道。”
挂掉电话,顾知音面无表情走进办公室“我打完了,我跟李贝贝约下午2点,xx大道”
余生霖站起来,满意地点点头,忽然间摸着顾知音的头发“谢谢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等我缓过来。”
顾知音一脸震惊“你,你说……”余生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顾知音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并没有看见余生霖眼底的一丝算计。
李贝贝没有将要和顾知音见面的事情告诉江顾瑾,怕他担心,她觉得她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这是最后一次,瑾,别担心我。
江顾瑾没有发现李贝贝神色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只想开口提醒李贝贝“贝贝,你要小心顾知音,子宁说她对你……”
江顾瑾话没说完,李贝贝就拿起他的手“放心,我自己有分寸的,更何况肚子里还有孩子,我肯定会保护自己和孩子的,再说知音她一直也对我很好,但是子宁那样说,我也会注意的,我先回家,你忙吧。”
江顾瑾想着送李贝贝,可是李贝贝不肯,想找自己的婆婆却都没发现她和自己的公公去哪里了,江顾瑾感觉还是不放心。
李贝贝看出江顾瑾的犹豫,“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我知道啦,再说,我现在出去转一转不然又闷在家里呀。”
江顾瑾拿她没办法,摸了摸李贝贝的头“我让许叔跟着你,你不许乱跑,小心点。”说着打了电话叫上了许叔,李贝贝感觉很无奈,想着这样才能让江顾瑾放心,就没再说什么了。
走在街上,李贝贝想找机会摆脱许叔,她看见一家店慢悠悠地走进去,看见有一个角落,连忙躲了进去,许叔一看转眼间少夫人了不见了便紧张的四处寻找。
李贝贝躲了好一会,看了一眼手机,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许叔应该不会再找来,便走了出去,站在店门口,拦了一辆车。
“师傅,麻烦你xx大道,2点前赶到。”出租车司机回应了一声便加起油门。
余生霖早已经到达,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李贝贝下车的身影,他的内心忽然一颤,“贝贝。”默默喊了一句,便上前走去。
李贝贝一下车,就看见余生霖朝自己走开,她的心不由得一慌,可是余生霖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了“这么巧?在这里散步就看见你了。”余生霖朝着李贝贝微微一笑。
李贝贝也尴尬地笑着点了点头,两人走进一间安静的咖啡厅,余生霖点了一杯热牛奶给李贝贝,坐在位置上,李贝贝总觉得怪怪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余生霖却先开口说道“贝贝,之前的事情很对不起,但是,我只是想好好照顾受伤的你,并不知道江顾瑾这么在意,是我对不起你们,欺骗了你,但是,这次把消息这样散步出去,我的名声也不好了。”
看着余生霖一脸悔意和无奈。李贝贝突然觉得自己挺对不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