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出包里那张支票,“这是你给的一千万,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很稀罕吧?”
话音刚落,宁茗欢当着她们的面,几下就将支票撕碎,松手任由碎纸屑随处飘散。
“你们盛家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钱。”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冰冷刺骨,“都让我觉得恶心透顶,我不稀罕。”
江珍华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宁茗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宁茗欢,你……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许雯宁被眼前一幕惊呆,脸上温和的笑彻底僵住。
宁茗欢却像丢掉一个大包袱,全身都很轻松。
她重新爬到病**,姿态闲适,眼神轻蔑地扫过她们:“你们可以滚了。”
江珍华捂着胸口,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一旁的许雯宁怕她被气出好歹,柔声劝解着将她拉出病房。
病房终于重归安静。
宁茗欢闭上眼睛,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以前她太给脸,导致被人蹬鼻子上脸,以后都不能惯着她们。
宋逸臣来时看到地上的支票尸体,面露疑惑。
她毫不在意地笑着将刚刚发生的事当成笑话讲给他听。
“做得好。”
宋逸臣听完,毫不吝啬的夸赞。
如果她收着这笔钱,以后只会被盛家戳脊梁骨。
“我也觉得。”宁茗欢笑得灿烂。
这笔钱就算今天不处理,她也会还给盛裕哲。
她是缺钱,但她自己会挣,不需要盛家这种近乎羞辱的钱。
五年婚姻,她自认问心无愧。
看到她手背有血迹,宋逸臣二话没说,出去找护士要来酒精棉球帮她处理干净。
宁茗欢看着他,心中有点感动:“宋逸臣,你是不是……”
她话没说完,手机就想起来,盛裕哲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
宁茗欢冷笑一声划了接听。
“欢欢,公司临时有急事,我现在刚处理完。”盛裕哲带着命令式的话从听筒里传来,“你在医院等我,我过来接你。”
还未等宁茗欢说话,宋逸臣突然道:“她不需要你来接。”
电话那头的盛裕哲瞬间警觉,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不悦和审问:“谁在你旁边?是不是宋逸臣?他为什么又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