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尘揉着胳膊,骂骂咧咧的,他瞪了一眼明若。
“下手真狠,随了你主子。”
崔瑶光却道,“他主子是凌一白。”
第五尘愣了愣,“他是?云梦宫的弟子?”
“所以你知道凌一白是云梦宫的少主?”
崔瑶光眸色:微凝。
第五尘撇了撇嘴,“这件事是个秘密,知道的人除了他母亲之外,就只有我这个和他如影随形的好兄弟知道了,他……”
“他这个身份特殊,若是被朝中的人知道,会给他带来杀生之祸。”
说着,他又把视线落在明若身上。
“所以,云梦宫的弟子,在盛京也少暴露在外面吧?”
“为何?”
按理说,云梦宫的武林地位,应该会被朝中忌惮,但为何会说是给他引来杀生之祸?
“这件事我也是听我祖父知道的,就连凌一白自己都不清楚,他爹是怎么一回事。”
崔瑶光闻言,不禁蹙紧了眉头。
她转过身,“跟我进来!”
第五尘愣了愣,下意识地跟了过去。
明若无声地守在门外,将房门掩上。
房间内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昏暗,映照着崔瑶光的脸。
第五尘有些紧张。
崔瑶光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给他倒了一杯茶水。
“你可以坐下!”她说。
第五尘有些受宠若惊,依言落座,却只敢坐半边凳子。
“说说呗?有什么秘密,连凌一白本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和第五尘两个人能听见。
“我……我……我多嘴了,你能不能当不知道?当没听见?”
“不能。”
崔瑶光拒绝。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目光却落在第五尘的脸上。
第五尘被她看得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今晚是糊弄不过去了。
眼前这位崔大小姐,看着年纪不大,又是女子,可那气势和眼神,比他家里那位祖父还要慑人。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说实话,或者试图蒙混过关,后果绝对比被挂树上严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