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入腹,起初并无异样,但很快,一股灼热如火的感觉从丹田猛然炸开,迅速席卷全身经脉!
那感觉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血管和经络里穿行。
又像是有岩浆在冲刷着被禁锢已久的穴道。
剧痛来得猛烈而突然。
饶是岑天逸意志坚定也瞬间脸色煞白,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盘膝坐下。
试图将其转化为修复和打通经脉的力量。
每一次内息的运转,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
但,他曾经也受到过这般的疼痛。
所以,很快他适应了下来。
胡女在一旁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将另一粒药丸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然后强忍着自身伤痛,警惕地听着帐外的动静。
她能听到远处传来木材搬运和篝火搭建的声响。
还有姜女手下呼喝指挥的声音。
欢送礼的准备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半盏茶后。
岑天逸吞下了最后一颗解药。
这颗药的药性更强烈。
从内到外,灼烧着他,若非是他,普通人大概承受不住,直接昏死了过去。
胡女更加紧张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耳边传来了脚步声,是那些人来了。
他们准备把二人架到火篝上去。
“走吧!圣女!”
帐帘被粗暴地掀开,四名身材魁梧,脸上涂抹着诡异油彩的祭司模样壮汉走了进来。
他们眼神冷漠,仿佛看待的只是两件祭品。
两人手中拿着沉重的铁链,另外两人则拿着黑布,显然是准备蒙眼。
胡女的心沉到了谷底,下意识地看向仍在闭目调息的岑天逸。
结束了吗?
还是没办法逃脱。
就在为首的祭司伸手抓向她肩膀的瞬间。
一直仿佛失去意识的岑天逸,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迅速地把这四人给放倒了。
胡女压根都没看清他是如何动的手。
“你!”她张开嘴,十分意外。
“抱歉,忘了告诉你,我以前的身份,是杀手榜单上,排名前三的杀手。”
“什么?”胡女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没等她细想,她就已经被岑天逸拉住了手腕。
“你要做什么?”她问。
“当然是逃出去,难道还要待在这里等死不成?”
“你还要带着我吗?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