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求一张好好的跟赵安永不分离的姻缘签,没想到,遭遇马匪。
她的丫鬟,他派人护她的侍卫,包括她自己,都死了。
谢宁要是早知道此处出门如此凶险,她就不出门。
她那未出世的孩子,她是眼睁睁的看着跟她的生命一起流逝。
谢宁不知道她是怎么以魂魄形态出现在赵安身边,听到赵安声音时,她极其的喜悦,可能老天怜悯她,在她彻底离开这个人世前让她再看他一眼。
然而,谢宁不知道,这却是她心碎的开始。
之前流放的时候。
他落难,跟野狗抢食,被押解的人殴打腿断,他的临安公主在哪儿?
她可都从爹爹那儿得知,尚书府满门抄家时,临安公主一个字都未提。
他却说,当年本来是抄斩,因为临安绝食威胁恳请陛下,才得以流放。
他记得这个恩情,还说,她跟他要一起还。
谢宁当时就觉得可笑。
就算她不是那种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人,她也不喜临安。
可能嫉妒吧。
“可是……”副将欲言又止,“王爷,您还是抽空去接王妃吧,都半月了,属下派人去探查,您又不许,属下这心不安,也不怕您责罚,属下觉得,王妃是不是遇到事了。”
闻言,谢宁呆愣在赵安头上方。
她死了半月了吗?
谢宁像王府四周望去,这儿的一草一木皆是她跟得空的赵安一起栽种。
走前的一片喜庆,早就撤下。
难怪他会这么生气。
原来半月了。
可都半月了,竟还不派人探查,也不去接她。
赵安,她死了,你赶紧让人去找啊。
再晚一点,恐怕连她尸骨你都找不到。
你不害怕吗?
你当真就没有一点会失去她的恐惧吗?
这时,让临安止住泪水的如黄鹂的女声从正殿传来。
谢宁侧身望去,临安已梳了妇人鬓的走出来。
他们已拜堂成亲十二日了。
呵,真是可笑啊。
“王爷回来了?可有把姐姐接回来?”临安走上前,在赵安握住她的手,整理她的大氅时,用谢宁从未在他身上见过以及感受过的温柔道,“明天就是小寒,不在屋里待着,出来作甚。”
谢宁从来不知道,赵安温柔起来,原来是可以软化一切的。
一直以为她以为他遭遇变故,上阵杀敌连心跟语气都变得铁石心肠。
原来,他的温柔,都是给别的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