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感觉心脏快被挖出来了。
她只恨自己喊不出声音来。
为什么就没人发现信是假的。
究竟谁要害她?
“王爷……”临安再次恳求。
赵安极其不耐,“好了,这事到此为止,不必再提,本王饿了,传膳。”
临安眉头皱了皱,副将眉头也皱,但王爷发话,他不敢违抗。
将碎掉的茶几替换,随后叫下人更换,传膳。
谢宁就站在一旁,她想走出这个屋子透透气,可她却不能离开赵安三十步。
很快,下人把午膳端来。
谢宁瞅了眼,如今他身份地位颇高,吃穿用度上不再像之前节俭。
当然,那是因为她不在王府,在的话,这够普通百姓一年的一周餐食断是不会上的。
可能,他改了膳,是因为临安。
她是金枝玉叶,自然不需节俭,也不能节俭。
但谢宁还是想看下他的脸,在见这一桌美食时可有皱眉。
他皱了。
可他也忍了。
临安察觉不对,像做错事情的在他身边躬身,“王爷,临安是不是太奢侈了?抱歉,都怨临安在宫中习惯了,忘记现在已嫁人,当以王府规矩为重。”音落,临安就下跪,“王爷,要不你罚临安吧,好让临安长长记性,不得铺张浪费,不然,姐姐经营王府这么多年的美誉,会被临安破坏的。”
谢宁不是第一次觉得临安很会演戏,只是没想到她演的真好。
一桌的美食,她不信,在让王婆婆做时,王婆婆没把规矩告知。
肯定是她强势,她也是王妃,她又不在,难到不该以她为尊?
他们大婚刚得几天啊。
总要给她一个适应的时间不是吗?
“你这是作甚?本王岂会怪你!快快起来,从小你养尊处优,王府吃食自是比不上宫中,你没委屈,该是本王欣慰,本王只是觉得……”他目光落在餐桌上,“少了道菜!”
音落,赵安喊了下人把王婆婆叫来。
王婆婆是赵安流放时,谢宁救下的老妇。
她正被他相公殴打,说她没要到饭,养她何用。
谢宁救下她,从那之后,就算她不在是嫡小姐,也跟着她。
她烧的一手好菜,后厨所有食物交给她,谢宁从来没有不放心过。
“怎么没有酱菜?”
王婆婆被叫到前厅,跪在赵安的面前。
赵安扶起临安后,让她坐下,拿起箸挑鱼刺,可能是太过专注,赵安没意识到,他把挑好的鱼放他右边,可那儿碗没了,连位置上也是空的。
鱼肉就这样落在餐桌上。
赵安惊了。
临安皱眉,“王爷,可是想姐姐了?”
谢宁笑了,对啊,他们用膳时,她习惯坐在他的右侧,因为他会给她挑好鱼,放她碗里。
如今,她人不在了,他好像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
临安见他不语,又连连道歉,“是临安糊涂,办事不周,来人,快把姐姐的碗摆上,以后用膳,姐姐无论在与不在,都要放上碗。”
“不许放!她不在,就没她碗,王府没这规矩!”他放下手中的箸,不知是掩盖心情,还是怎的,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王婆婆,“回答本王的问题,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