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顿感绝望地闭上眼睛。
先是书信,后是酱菜,谢宁都不知道,她是幸运,还是悲催。
她都死了,还要承受这些莫须有的罪名!
对方到底想干什么啊?
她都做鬼了,也还不放过她吗?
“本王就知道!好你个谢宁,算计本王到这种程度上。幸好本王知晓你擅于手段,没中你的计。”
“来人,替本王给她传话,限她五日归府,若她还想做昊宇第一个异姓王爷的王妃,若不……”赵安是被刺激到下了个重大决定,“本王将休书一封,那日起,本王与她谢宁一刀两断。”
谢宁幸好已经死了,不然,这跟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他居然怒到,要休她?
“王爷……”临安又开始安抚,“这会不会是误会啊?临安还是无法相信姐姐是这样的人。王爷……”话到这儿,她目光非常凶狠地落在王婆婆身上,好像王婆婆是什么坏人,为什么要这样说谢宁。
王婆婆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来,身体仍抖的散架道,“回王妃,老奴没有说谎,老奴说的话都是王妃亲口传的。她说……”
赵安厉色,“她还说什么?”
“她说,只要她在大婚之前离开,王爷定知道她生气,便会来寻她,还说,就算王爷不能违抗圣旨,娶了临安公主,她也有法子,让王爷去接她。”
赵安仰头大笑,“所以,先以书信为诱,后上酱菜,本王就算不会因为书信,也会因为酱菜去向她低头?”
王婆婆咬着唇瓣道,“是!”
“王妃说了,你离不开这道菜,唯有您想吃时断想她,自然就会去接她。王妃还说,她给您的台阶其实很多了,不管怎样,您都会宠着她的,就当这是她惩罚您娶临安。”
“王妃还说,您也不会休了她,因为坊间的传闻,您要名誉,所以,您定会如王妃所想那样,向她低头。”
“男人么,她可以宠着,也可以用着,她要让您知晓,她是比临安还重要的存在。”
胡说!
胡说八道!!!
谢宁就算已经成为了鬼,但五脏六腑还是因此剧烈抽痛。
她飘向前,对着王婆婆厮喊怒喝,她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诬陷她?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
王婆婆,这些年,她可有过一丝对她不妥,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构陷她?
你倒是说,你到底受谁指使啊。
可王婆婆从始至终都是趴在地上,不曾抬起头来。
好像就只有这样,她才没有对不起谢宁。
赵安仰头大笑,不知是愤怒,还是因为她可笑。
总之,他笑的身体都抖了起来,好像有种他爱错的感觉。
她谢宁既然是这样的。
七年陪伴,原来她真的藏着令他恶心的心。
“来人,本王的命令没有听到吗?”
在外的副将没有进来,他觉得王妃断不是王婆婆所言。
可王婆婆是王妃跟王爷认识时便结实的。
难道王妃真的为了报复王爷,故意设计让王爷低头吗?
这是他认识的谋略才情都不输王爷的王妃吗?
“王爷,冷静,临安觉得这肯定是误会,不能听信王婆婆一面之词。而且就为了酱菜,姐姐未免也太过幼稚,临安还是不信。”
“幼稚?临安,她书信捎来时,你也觉得她幼稚,你说的没错,她就是这么幼稚,为了让本王向她低头,她觉得本王没她不行,她就是这么幼稚。”
“本王改主意了,不用替本王传信,本王现在就写休书!本王要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