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这么不想要这口气,本王就成全你!”
“王爷……”临安刚阻拦,给他探脉的御医话似乎没说完,“王爷,微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安晲他,“讲!他与她还有什么勾当本王没发现。”
御医跪在地上,拱手道,“王爷,王公子刚才提及谢王妃不在府内,香包可诬陷,且微臣刚才也提及,调理药物中还有一物,微臣想问王公子,若是这物搭配一菜,他是不是就不可狡辩了。”
赵安呼吸猛地一窒,“一菜?”
“是,微臣方才寻香包时闻到一气味。”御医似有隐瞒的将寻香包时闻到气味的一物摊在掌心给赵安看。
赵安瞳孔再次剧烈一缩。
王建随即也是。
临安极其困惑,“酱菜?!”
“御医,这,有何联系?”临安觉得赵安怀疑谢宁跟王建有染已无证物了。
“王公子不是声称他的药以及谢王妃喝的药绝不会害王爷吗?方才微臣替王爷把脉,发现除去这毒物外,还有一物,就是这物!王爷,微臣斗胆猜测,您之所以未毒发,理当跟这药物有关。”
赵安心脏骤停了。
谢宁也是。
现在连酱菜都有毒了吗?
哈哈哈……究竟何人要如此诬陷她!
“又在一片胡言!”王建一个字都不信!
他是看出来了,这个御医是要将他跟她置于死地。
都不用翻身的那种。
“微臣有没有胡言,叫人来问不就知道了?王公子,恕微臣斗胆,虽然微臣也不愿相信你与谢王妃会有染,但证据不会骗人,凡雨过都会留痕。王爷,谢王妃与贴身丫鬟都不在府内,也定是算准了您无法对峙,可谢王妃的丫鬟就只有翠竹一人吗?”
御医是让赵安把下人叫来挨过问一遍。
王建不是喊冤吗?
有了物证,也得有证人。
他不会诬陷他任何。
这可是掉脑袋的事。
他比他还谨慎!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来报,“王爷,不好了,王婆婆悬梁了。”
谢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