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得几日。
打脸简直不要太快!
她恼她怕她笑话也好,心疼也罢,如今都已成事实。
她也不想过多去解释,只求她赶紧救救王建。
可谢宁又很清楚,她谁都救不了。
“微臣自然记得!勿娘娘挂心,倒有一事还请娘娘做个主,”赵安抬眸望着罗桑,“娘娘掌管后宫,母仪天下,是所有女人之典范,标杆,若子民王孙贵胄**谋杀亲夫者,又该怎么处?”
罗桑面部毫不变色的回应赵安,“王爷这话什么意思?”
赵安,“谢宁与府中游医王建有染,皆已查实,微臣正准备前往捉拿,还请娘娘行个方便!”
罗桑仍不变色,“皆已查实?可否让本宫也寻问一二?”
“抱歉,娘娘,王建已被微臣就地处决,娘娘若是要见的话,微臣也可以让,只是让娘娘见了血污,实乃大不敬,还望娘娘见谅。”“赵安!”
“娘娘,这是微臣的家事,您私服到访,陛下可知?需要微臣这儿让人去通传一声吗?”
罗桑讥笑,“王爷这是下逐客令啊。”
“微臣不敢,只是微臣捉拿谢宁要紧,还望娘娘行个方便,若有以下犯上,微臣自会向陛下请罪。”
“赵安!本宫私服到访可不是跟你打嘴仗的!刚才你说宁宁书信回了谢家,当真没欺瞒本宫?赵安,以下犯上,欺君罔上者,都是死罪!”罗桑丝毫不惧。
赵安不明,“娘娘安罪名未免太过随意,先不说微臣从未欺瞒,倒是娘娘忽然到此,微臣有理怀疑,她谢宁毒计暴露,您来给她争取逃离时间。”
闻言,罗桑笑了。
谢宁也笑了。
他现在是她的所有朋友都要怀疑吗?
谢宁竟不知,他是如此多疑的人。
“王爷的话未免过于滑稽,争取逃离时间?王爷这是给她定了罪?宁宁啊宁宁,幸好不在现场,若在你该怎样的蚀骨之痛啊。”
“赵安,你就这么确定她跟王建有染?”罗桑步步逼问。
赵安似乎承受不了罗桑的质问,蓦然起身,罗桑身边的太监刚怒喝,“放肆!”罗桑抬手让太监退下。
她与赵安四目相对。
“娘娘,恕微臣直言,您该早些来!不过,不妨事,她谢宁与王建有染这事,临安跟宫中御医皆可作证!”话到这儿,赵安让御医前来回话。
御医跪爬向前,“微臣见过皇后娘娘,王爷所言句句属实,王建还妄图反抗狡辩,王爷便赐死了他。”
罗桑再次发笑,眉眼都是冰霜,“本宫来前,婢女禀告,王爷旧疾复发,本宫还想着王爷应是思念宁宁所致,没想到,既然是误打误撞的被查出宁宁谋害。”
“王爷,可真巧啊!”
赵安知道罗桑想说什么,薄情的嘴角微勾,极其藐视,“娘娘,本王也不信,本王与她七载,先不说夫妻情分,就说王建,还有王婆婆,都是战场中过来的。”
“本王知晓,本王娶临安,她心生不悦,但本王承诺过,她在本王心里位置不会变,但她却善妒甚至置本王于死地。”
“如此歹毒,本王不该捉拿,就地处决?娘娘,您还是别操心本王的家事了!”
罗桑迈步向前,与赵安对视,“本宫进府前,心里都还想着,她丢下一切只为陪着你的你,断不会负她,可现在看来,赵安,你果真负了她!”
闻言,赵安雷霆一怒,“是她负了本王!”
“你还跟本宫狡辩?赵安,你口口声声说她跟王建有染,御医这儿拿出你认为的所谓证据,行,那本宫问你,你说,今日她书信说回了谢家,她当真回了?赵安,这些日子,你真未寻过她啊!”
“让本宫来告诉你,本宫今日为何私服到访,宁宁根本就没回谢家,她出了寺庙便不见了。本宫的人已探查到,二十几日前,收到你另娶皇文的谢家两老,担心她会有事,便连夜令人备车前往,宁宁根本就不可能给你书信说回谢家。”
赵安瞳孔猛地一怔,胸腔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你说什么?”
罗桑扬声,“本宫说,她出事了!赵安,本宫寻不到她!而你又要去哪儿捉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