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御医说了,她一直都在避孕!她跟王建有染!怎么可能怀孕?孩子应该不是本王的!不是本王的!”
谢宁泪如雨下。
终于,终于有人肯为她说出实情了。
赵安,你听到了吧!
她怀孕了!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避孕!
你居然还怀疑是王建的!
赵安,你好好的听听,御医根本就是在说谎!
你的临安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你!
我的朋友,我们的宝宝……
“这是失心疯了吧!您要是不信,叫赵记的大夫一问便知。那天,谢家两老可高兴了,尤其是谢姑娘,还说当晚就启程离开,要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您!”
“姑爷,谢姑娘跟谢家两老呢?”大娘总觉得哪儿怪怪的,“姑爷,不会不给大娘赏钱吧?哎哟,大娘我可是熬夜做的十套,您看,多么可爱,男的女的都有,谢夫人说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一样五套,如果这胎是男儿,就穿男儿,下胎是女孩儿也能用的上。”
“谢夫人还说,谢姑娘想要儿女成群,说谢家只有她一个很孤单。”
“你胡说!!!副将,去把赵记大夫叫来!不,本王亲自去,本王亲自去!在前面带路,否则……”赵安眸眶都是血,“本王杀了你!”
扑通一声,大娘被吓到双腿跪在地上。
她现在好像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谢宁已哭的泣不成声。
终于可以洗刷她的冤屈了。
大娘被副将押着带着赵安来到赵记药铺。
因时辰伙计正打烊,该张口就被赵安怒气腾腾的气势吓道,“大夫在哪儿?叫他出来见本王!”
伙计颤着唇,药铺动静大还未歇下的赵大夫走了出来,刚说,“这位客官有什么事……”就被赵安抓着衣襟,怒问,“本王问您,谢宁有孕可是你诊脉!”
赵大夫有点困惑,李大娘忙道,“赵大夫,他就是谢家的姑爷,昊宇第一个异姓王爷,你快告诉他,谢姑娘是不是有孕了!”
“他居然诬陷谢姑娘避孕,偷人!这怎么可能?还有赵翔呢?把他也叫出来,婴儿床是你让他做的,他都可以作证,大娘我没说谎。”
“谢姑娘就是有孕了!”
谢宁很感谢李大娘,可又害怕李大娘遭遇王建一事。
赵大夫见状,忙不迭道,“王爷,谢姑娘有孕的确是老夫诊脉,千真万确。谢姑娘身体因长期服用调剂药,她怀孕实属不易,但这位用药高手也着实厉害。”
“老夫给她诊断时,她还不敢相信,询问了老夫不下十遍,真的有了吗?还说她以为喝了那么久的药不见起色,没想到已经有了。还特别担心孩子会不会受到影响。”
“王爷,究竟出了什么事?谢家两老好些日子没回,前些天我见送婴儿床的赵翔回来,也没说任何,就说谢姑娘收了,老夫也没多问,这李大娘手里绣活出了名。”
“那日,诊出谢姑娘有孕后,谢大人给了老夫很多赏钱,赵翔那儿也收到王爷给的,王爷,她并没有说谎,老夫可以用自己性命担保,谢姑娘的确有孕了。”
轰!!!
赵安松开了赵大夫的衣襟。
他脚步虚浮,每后退一步都像在地狱,“她有孕了?她真的有了我们的宝宝了?那御医说……”赵安的手极其颤抖,想让副将把安神香拿出来,但御医说有毒之后,副将未到带屋里的安神香也被烧毁了。
赵安无从查实!
“你们说得都是千真万确?绝无虚言?有没有可能,她怀的不是本王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