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死,直到回归他身边已五天,谢宁一如既往地盼不到,等不到他的营救。
二十天了。
她的尸骨,应该早被蛇虫鼠蚁爬满钻破了吧。
不困惑罗正未用她的尸体作为谈判。
也不困惑临安。
只剩下一堆白骨的她。
她自己都不可能认出来吧。
何况,悬崖上没她的尸体,也许白骨掉落在地,被野兽叼走了或者早被山石掩埋。
挺好的。
至少有个穴。
至少已被泥土埋。
不用挂在树上,饱受风霜。
谢宁觉得挺好的。
“王妃,您要撑住,王爷,王妃不会有事吧!”
临安情况非常不妙。
脸色苍白,血又止不住。
她怕疼,又生的娇贵。
碧珠的哭喊乱了赵安的心。
赵安怒喝,“御医呢?走前就让你叫的御医呢?”
碧珠,“奴婢叫了,但来的途中被杀了。王爷,定是谢宁做的,她见用王妃要挟不了您,便杀了御医,不让您救治王妃”
“一派胡言!”
赵安提脚又给碧珠踢去。
碧珠还是那话,“奴婢句句都是实话,不是谢宁,那会有谁挟制王妃?杀了御医?谢宁就是在报复!王爷,您还是被她蛊惑了。”
“她谢宁要的就是王妃的命!”
闻言,谢宁笑了。
如果她还活着或者鬼魂能现定会质问碧珠,“你真当忠心耿耿啊,你的主子设计这一连串计谋,确定不是让已知晓真相的赵安,在动摇吗?”
她谢宁不是傻子。
天下哪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
临安谋略不输她。
在收到赵安已知晓她有孕事定也担心婴儿床败露。
故而让自己以身涉险化赵安疑惑。
当真攻心至上。
谢宁以为她是这个世上最了解赵安的人。
其实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