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的种种,都是成立的。
闻言,谢宁笑了。
她为什么不告诉赵安,当真心里一点数都没有啊。
副将替谢宁回答。
“王爷,属下如果是王妃的话,在与您共患难那么久,本该分享喜悦,却晴天霹雳的被告知要跟别的女人共事一夫。您让王妃怎么说出口?确定她说出后,不会遭到您的嘲讽吗?”
“副将!”
“属下说的是事实。王妃那样玲珑心的一个人,陪着您吃尽了世间所有苦头,到头来,您还要娶别的女人,您叫她怎的不寒心!”
“可她有孕跟本王娶临安是两回事!难道本王会因为知晓她怀孕便对她不好吗?”
“难道不会吗?”副将斗胆道。
赵安瞳孔再次缩放,“怎么连你……”
“王爷,属下就问您一个问题,若王妃告诉您她有孕了,她不想让您娶临安公主,您会怎么回答?您会不会认为她无理取闹?王爷,在属下看来,王妃回府那天与您那次大吵,您便告诉了她的答案。”
“您不会因为她有孕而请陛下收回成命!您只会说娶临安公主只是权宜之计,还请王妃不要多想,她需大度,堪称昊宇第一异姓王王妃典范。”
闻言,赵安闭上了眼睛。
谢宁也是如此。
其实,赵安心里很清楚,只是不愿被揭穿。
副将今儿说出来,完全也是因为谢家两老的死太蹊跷。
虽然他不擅于谋略。
但在他们身边那么久了,他也不是傻子。
他感觉得出来。
临安遭遇绑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王爷……”
“王妃,您这是做什么?您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啊,奴婢做错了事情,由奴婢自己担,您无需替奴婢考虑。是奴婢有意为之的!”
正当副将恳求赵安彻查谢宁有孕一事,外面传来碧珠喧哗声。
谢宁只是缓缓地睁开眼睛。
她知道,临安又要开始演了。
“你糊涂啊,怎的如此放肆!本宫就不该留你在身边,明明知晓本王寻姐姐焦头烂额,为何还要从中阻拦,本宫教你无方。”
“王爷,临安有罪,特意来请罪!”临安跪在外面,大雪落在她单薄的身上。
碧珠恳求她回屋,不要因为她折磨自己。
赵安胸口猛抽。
副将则绝望地闭眼。
“这是作甚?临安,你刚脱离危险,怎的在雪天跪着,碧珠赶紧扶王妃回去。”赵安走出来,搀扶临安。
临安却不让,泪眼蒙蒙道,“王爷,临安该死,教婢子无方,让她坏了王爷的事。若不是她说请临安照顾好自己的话,临安都还不知道,她既然如此大胆,竟把谢大人给姐姐定制的婴儿床,说成临安定制的。”
“王爷,临安真的不知此事,临安以为那婴儿床真的是让她在城中定的,若那日临安细细盘问,也不会让王爷现才知晓,姐姐原来已经有孕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