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还要弃掉命。
“你说的对,不就是一个退婚吗?我谢宁,昊宇商贾嫡女(异姓王王妃)怎的就活不下去呢?负心之人,该人人唾弃,活不下去的人,也该是他们。”
“胭脂,备马车,我们回去!”
无论是谢宁还是她,她不会就这么走了。
赵安。
看来我们真的是孽缘。
阿爹阿娘的死,她发过誓,若能投胎定会追查到底。
胭脂有点恍惚,但见自家姑娘终于振作起来,便不再起疑问,“是,奴婢这就去。姑娘,老爷跟夫人一定很高兴。”
她也很高兴。
错的本来就是那个人,姑娘为啥要离京。
过了年华又如何?
老爷夫人不曾弃。
谢家嫡女回来了。
半个时辰后。
谢宁带着原生还未痊愈的身体在胭脂的搀扶下上了回京的马车。
现在她在的位置是南边一个偏僻村落。
这儿有谢家给她清净备的良田,庄子。
原生的阿爹阿娘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她散了心,随时回去。
但原生并未散了心,反而积郁成疾,又被俗人指点,一时想不通寻了短见。
众人都笑她老姑娘,一把年纪还遭遇退婚,若换其他早就悬梁。
也是她能撑!
还讥讽她,一个商贾再是嫡女,再是提携,在陛下钦点的丞相面前不值一提。
还妄想兑现承诺?
也不知哪儿来的脸。
胭脂给她梳妆时,谢宁透过铜镜看着竟与她八分像的脸,嘴角微勾。
这就是她的脸。
右眼下一颗泪痣,腥红的刺眼,也妖冶的迷人。
许是天意。
她们不仅同名同姓同龄还同一张脸。
即便完全是两个人。
但谢宁就当一个人。
即日起,她是谢宁,也不是谢宁。
赵安,我回来了。
回来亲眼目睹,你所爱而不得的痛。
庄子到京十天行程。
谢宁在这十天接收完原生所有记忆,也清晰知道她回到了死后的半年。
原来都过了半年。
赵安应该过的会很痛苦吧。
马车从城东进,今儿不知城中有喜事还是怎的,刚进去,便有一辆豪华的马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