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给她收拾,听她招赘婿特别高兴。
她家姑娘就该值得最好的。
当即,一幅画像因许久未整理就这么掸落在地上。
谢宁望去,画中之人生的眉清目秀。
当朝丞相沈丕谢宁未见过,但耳闻也是京中数不胜数的美男。
胭脂见状当即呸道,“晦气!姑娘,奴婢马上拿去烧掉。”
音落,胭脂就开始捯饬,把原身藏在屋里的沈丕所有画像或者东西全部收走。
谢宁道,“不必!就放在原处吧。”
胭脂惊愕,“姑娘……”
“真正的不在意,是即便你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能心如止水。”她对沈丕没感情,也未接受原身的情感。
让胭脂放着,自是有她的用处。
“让你收集的消息可有眉目了?”
谢宁坐在屋中椅上。
尽管跟原身从未有过交集,但屋内的摆设以及记忆告诉她,她们结实,定会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收集到了一点,但还不齐全,奴婢想等明日儿跑一趟才汇报您,姑娘,您现在想听吗?”
谢宁望她,胭脂便道,“府中管家说,姑娘离京时,京中就出了一件大事。”
胭脂告诉谢宁,她被诬陷,赵安满城搜寻。
谢宁让她直接跳到这位王爷寻到妻子尸体后可曾洗净。
胭脂说,“未曾!”
谢宁挑眉,胸口又痛,他果然没洗净。
是觉得没必要了么?
谢宁抬手打断胭脂,“够了,不用在收集,我让你寻的孩子,可有下落?”
罗桑最后的血脉楠儿,谢宁必须寻回。
在替她平反之前,她需要把他放在身边,即便不能,至少确定他的安全。
有她照顾教育跟暗中保护,罗桑泉下有知也能瞑目。
“还没有,对方传来消息一有线索立马禀告。姑娘,奴婢还是想多问一句,您找这个孩子作甚?”
谢宁不瞒她,“故人之子,胭脂,不管花多少钱或者派多少人务必寻到。”
谢宁现在只恨,阿桑死的那天未得知楠儿丁点消息。
她给胭脂的画像也只是奶娘的。
阿桑送走他们肯定也会隐姓埋名。
“好,奴婢不会再问了,姑娘,时辰不早了,您早点休息吧。”
谢宁未睡,拿了件斗篷披风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