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待嫁闺中,即便商贾谢宁二七有八,因炎炎夏日戴了斗笠。
谢宁没有坐马车,就这么走在大街上。
昨晚谢老爷让管家散发出去的谢家招赘婿消息,今早就有了成效。
很多人来凑了热闹。
有人见谢宁出来,面纱下的脸虽然未见,但身姿窈窕,怀里还抱着猫儿,纤纤玉手看的着实让人着迷。
转角处,夏风袭来,天人之姿就这么惊鸿一瞥。
大家都在议论,谢家姑娘年龄是大了点,也曾有过一段婚姻,但姑娘能干,又是商贾嫡女,这谁娶了,不直接登天?
随后,这样的话,如风般吹遍了京中。
谢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最好给她吹到宫中,不,丞相府。
谢家商铺京中布满遍地,谢宁先去的是营业额有点下降的布庄。
但她未先进去。
进布庄谢宁已告知管家无需通传,她不定时间不定门面的抽查。
管家未有异议,未被退婚前,时常操作。
胭脂在进的布庄前一家的茶馆坐下。
谢宁让她点了糕点以及茶水。
刚入座,楼下赵安骑马过。
谢宁抚摸宁宁的手微怔。
身侧茶馆客人议论道,“异姓王又开始寻猫儿啊。”
“可不是,听说是已故亡妻留在这世唯一活物。”
“说起这位王妃,真是可怜人,早知晓搬进京是跟临安公主伺候一个人,肯定也不会进来。”
“那是,我若是她,宁愿在边城守着自己地,京中在繁华,物是人非。不过,王爷也念旧,遏令追查王妃双亲之死。”
谢宁捋猫儿毛的手再次顿下。
他查临安了吗?
骑马而过的赵安似心有灵犀般的拉了马儿缰绳,又似焦灼万分,不停地呼唤猫儿,“宁宁……”
他声音嘶哑,闻之伤心。
身侧茶客又道,“幸好是白天,要是大晚上,不知道还以为异姓王给亡妻唤灵呐。”
几人呵呵笑着。
手里的猫儿不知怎的,竟在听闻赵安呼唤挣脱开了谢宁。
谢宁大惊,“宁宁……”
猫儿叫了声,骑马而过的赵安调转了马头,恰好见追猫儿的谢宁。
赵安骑在马上。
谢宁弯腰抱起了猫儿。
他怔在了原地,风儿吹来,面纱被掀开,赵安看到了谢宁。
握紧缰绳的手不断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