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不明,“为何不继续?”
才子们的目光不是看向赵安就是看向沈丕。
当朝两大权势之人皆在此,他们这些即便有点小权也是虾兵的才子可比不过。
见状,谢宁笑了,“才子们多虑了!王爷只是癔症犯了,我又不是谢王妃,他岂会一直犯,何况强抢民女的罪名各位才子方才不都听沈大人说了吗?还是你们觉得都将我退婚的沈大人会回头摘我这只花?”
她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弯的眉眼全是沈丕熟悉的风情万种,“沈大人,您要参赘婿吗?”
她这一笑,令沈丕身上微变同时,也让赵安蹙眉。
谢宁不会这么笑。
即便她再讽刺挖苦谁都不会笑的这么让人背脊生寒。
她的笑,哪怕是悲苦,也有种动人心弦的凄美。
这纯属来自地狱的狠毒。
他是第一次见。
所以,她现在又是商贾谢宁了?
临安眉头从进楼中便未舒展开过,现又听谢宁对沈丕提问眉皱的更甚了。
她不动任何生色瞥坐他们对面的沈丕,听他未因谢宁故意对他露出的笑而起波澜道,“不参加。本官就是凑热闹,谢姑娘以及在场参与的才子们,勿虑!本官留下跟王爷一样纯属好奇谢姑娘赘婿的前三名究竟落谁头上。”
他似毫不在意的笑了下,可说的话却极具暗示。
谢宁从他眸中看到了肃杀。
他跟赵安还真是一样,都想着她选出前三名者暗自解决?
谢宁抬眸扫了眼赵安,意外发现临安神色既现慌乱。
她方才是在看她吗?
谢宁不太确定。
“各位才子现在可还有疑虑?当然,王爷跟沈大人断不会知法犯法,施害我择出前三名赘婿者。我谢家没什么权,但钱多,只要不是你们自己主动退出,没有迫害之由。”
“在此,我也请王爷还有沈大人向全场所有人承诺,我谢宁择婿的前三位,未来若是出了事拿王爷跟沈大人试问。”
“王爷,沈大人,如何?”
赵安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谢宁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才子们纷纷附和,“王爷,沈大人,谢姑娘的要求两位可办到?”
沈丕如玉的面庞未有任何生色道,“自然!杀人是犯罪的,本官官居一品,断不会因小事送了前程。王爷,您说呢?”
赵安面色阴郁,他没看沈丕,就盯着谢宁。
她是在保护前三名赘婿者。
果然是宁宁,深知他跟沈丕的心,把被动变主动。
“本王自然也不会!这择婿出来还有三个月期限,许是谢姑娘到最后又跟了本王呢?谢姑娘,本王不休妻,也会主动让你嫁。”
他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