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不敢造次。
让车夫跟着谢宁的马车。
谢宁出门是巡店,不管怎样,商贾谢宁日常轨迹她还是需要做的。
走了几个店,临安的马车依旧跟着。
胭脂在不好奇也好奇,“姑娘,她们要跟到何时啊?”
谢宁掀开车帘,往不远处的茶楼望去,“就在前方停吧,去请王妃楼中一叙。”
胭脂皱眉,想提醒谢宁,临安不会有诈吧。
谢宁淡笑不语,就怕她不诈。
碧珠这儿刚跟临安抱怨谢宁还要巡几个店,也不知王爷到底从哪儿判定她像,她看也不像啊,就见胭脂过来了。
碧珠当即就慌还未告诉临安就听胭脂道,“王妃,我家姑娘有请。”
临安掀开了车帘,谢宁恰时下马,对她颔首,随后迈步进酒楼。
临安把手递给碧珠,胭脂把话带到后便折回去。
碧珠搀扶临安下马,“王妃,会不会有诈?”
临安,“有诈才好,就怕她不诈。”
谢宁选了个视角特别好的地方,同样不怕临安有诈的她让店小二准备糕点。
临安进楼时,她刚好入座。
谢宁今儿着了绿色罗裙,也不知故意还是故意,当临安进来时便见随赵安入府时初见的谢宁。
那日,她也是一袭绿色罗裙,但发是妇人,不像此刻还待嫁闺中。
谢宁长的好看,临安一直都知道,只是美人从小她见得也不少,像谢宁身上那种此生她怎么往身上安,都安不上的宛如空谷幽兰的气质,决不会有。
她坐在那儿宛如随风摆动的杨柳,恣意又明媚。
倏然间,临安顿了下。
赵安说他直觉不会错,临安也觉得自己的直觉不会错。
可明明已故的人,就这么出现在眼前,着实诡异。
莫非世间真有还魂一说。
谢宁见临安来了未起身道,“王妃有事请直言,这般跟着中途若出了差错,我可不想沾惹官司。”
闻言,碧珠瞪圆了眼,想说,谢宁,放肆,你一个商贾之女见了王妃为何不拜,便听临安道,“谢姑娘快人快语,倒显得临安拘谨了。但也实在冒犯,还望姑娘见谅。”
临安微微颔首。
无论在赵安面前,还是她的面前,临安行事永远滴水不漏。
这也是她魂归赵安身边七天至今都还没有证据指名她所害。
“王妃言重了,明人不说暗话,王妃这么跟着我意图何为?”
胭脂给谢宁倒了茶水。
临安扶着肚子坐下,碧珠未给临安倒水,而是从带的背包中拿出水来。
谢宁见状不语,临安便道,“谢姑娘莫见怪,王爷紧张临安有孕,特吩咐碧珠贴身备着。”她提到赵安,眸里都是柔情,整个人都像是水做的。
谢宁见惯她的做作。
临安对赵安大概是真的用情至深,如若不是,谢宁至今都还未想到,她都死了,诋毁她就算了,还要让她失去所有亲人好友。
临安的占有欲跟赵安一样都是疯狂的吧。
“王妃还真爱说笑,我羡慕都来不及,还见怪?”谢宁把玩手中的茶杯笑的明媚,“说来,王妃现在可是京中人人羡慕的对象。毕竟,王爷那么威武又是百姓英雄的一个人,都甘愿为王妃弃糟糠之妻。”
“王妃,这驭男之术可有什么讲究吗?”
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