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一一回礼,“今儿巡店的确有趣事发生,就是王爷的王妃跟了我一路,见我之后再次放下身段恳求我嫁给王爷。”
赵安当即怔在原地,还未开口,谢宁又道,“她说,未来三个月里若她能拿到王爷的休书,问我是否愿意。”
孙铭立即接话,“姑娘可愿意?”
赵安屏住了呼吸。
谢宁有意磨他,“我哪能愿意啊?”
“宁宁!”
“王爷,还请您叫我一声谢姑娘,您应该很清楚当着我招的三位赘婿面如此亲昵地唤我闺名,已是无礼。再者,王爷现在不该回府看下王妃吗?”
“我拒绝之后她脸色不太好,莫不是动了胎气。王爷,王妃有孕辛苦,还望您体谅。”
“她不会有事,府里有郎中。”
“王爷就这么安心吗=?我看那王妃即便真动了胎气,也不会让人来禀告。她是如此的深爱您,但您癔症却发作的把我当谢王妃。”
“王爷,借用沈大人一句话,您让王妃情何以堪。既不休妻,也不好好疼爱有孕的王妃,这外面的唾沫星子都快把我淹了。”
“奇了怪了,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也跟招的三位赘婿相处甚好,身在舆论漩涡中心的王爷却能置身事外,当真不负负心汉,有了新人忘旧人的辱名啊。”
“这幸好,我也没昏头,真要应下了,外面唾沫星子不知还会把我怎样呐。”
“宁宁……”
“王爷还是回府看一下吧,别让王妃像昔日不归家的谢王妃就此被冠上偷人,谋杀等污名。”
“王爷,我也是为您着想,名声已经够臭了,孩子又何其无辜,有点为人父为人臣的样子,可以吗?”
赵安脸色颇白的深深地注视着谢宁。
他知道,她有气,她有恨,她有什么都可以凑他来。
他都愿意受着。
但别这么讽刺挖苦他。
他很难受。
他知道错了。
真的。
“王爷,还是听谢姑娘的劝吧。”孙铭抱拳道。
金泽、刘珍也道,“人命关天,孩子又何其无辜。”
“是啊,王爷,这儿有我们三人陪着谢姑娘,不劳您操心,且谢府也有看家护院之人,我三人自是安全的。”
赵安怒,“本王要如何做,轮不到你们来指点。”
“宁宁……”
“话已带到,王爷去不去是王爷的事。”谢宁不与他争口舌,目光如倒影在湖面的粼光,耀眼又迷人的看向了金泽,“金公子有心了,捎会品尝刘公子家中小炒在一同泛舟,可好。”
金泽作揖,“求之不得。”
谢宁继续道,“胭脂,替我更衣,刘公子,晚膳就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