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靠坐在船杆上,金泽让下人把准备好的糕点端出放在甲板上。
谢宁许久未这么惬意了。
“谢姑娘,我还准备了器乐,不知能否赏脸?”
金泽让下人端来琴,自己拿出了箫。
考核那日未有机会展现,今儿算补上。
赵安觉得这三人皆表里不一。
她也真是为了报复他什么都能入眼。
明明比他挑剔的一个人,现在却一切都无所谓了。
谢宁点头,“好,请金公子多多指教。”
谢宁把猫儿递给了胭脂。
孙铭见金泽拿出了箫,自己也拿出了笛。
刘珍则是埙。
谢宁见状,脑海浮现赵安流放时独自坐在冰冷大石上吹的埙。
那时,她一听心就沦陷了。
现在想来,那日他的悲伤其实还饱含着对临安的思念。
而她却误以为是对亲人家乡。
果然。
她愚不可及。
“谢姑娘可是想尝试?”
刘珍见她眼神落在他的埙上便向递宝贝似的递给谢宁。
赵安见状瞳孔微缩。
他记得,曾经他也有过一只埙。
后来被衙役破坏了。
谢宁还听他吹过几次。
宁宁,是忆起了以前吗?
“多谢刘公子美意,我还是弹琴吧。”
刘珍面微变,“好,这是我阿娘给我烧的,我一直都戴在身上,本想让姑娘也试一试。”
闻言,谢宁怔,“刘公子,抱歉,我不太懂埙,并非有意拒绝。”
“姑娘误会了,在下没有责备之意,只是见姑娘好奇,以为姑娘有兴趣,是在下唐突了。”
孙铭这时插话,“好了,姑娘好不好奇感不感兴趣合作后便知。姑娘,还是《凤求凰》?”
谢宁,“好。”
三人一女便在泛舟雅兴间合作一曲,不知是太过合拍还是怎的,船划着划着的竟撞到另外一艘船。
碰的一声巨响,惊了谢宁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