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谢宁还是要做。
京中出售文墨店铺不多,能具备模仿他人笔记者也是寥寥几人。
谢宁让胭脂在她巡店时拿着她亲笔书信的家书买文墨询问下可有模仿笔记能人。
若有,就把信给他。
若无,继续寻。
胭脂开始很困惑,但她跟翠竹心性一样,对她不曾会有疑。
她跑了诸多家文墨却都无线索。
就当谢宁都快放弃了,胭脂又给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姑娘,奴婢寻到了。”
谢宁坐马车过来,胭脂今儿运气好,再过一天老板就关店铺了。
“姑娘,就是这位老板说他店里,曾经有一位模仿他人笔迹者。”
老板见谢宁当即迎了上去,“谢姑娘,久仰大名,真是没想到,本店最后一天竟能迎来您这么一位贵客。”
“您里面请,我已备好了凉茶。”
谢宁看向了胭脂,胭脂明白的点头。
搀扶谢宁进店后便给老板一袋钱。
老板是精明人当即拱手,“定虚无不言。”
谢宁直接问,“那人何名?家住哪儿?现又在何处?”
“那人名唤何妨,是个居无定所卖字画为生的秀才。我见他字画一般却有超高模仿能力,便说服他来我店里打杂。”
“起初并不愿意,随时间推移,无法糊口就到店来。大概半年前,一个戴着斗笠,身材魁梧之人到店询问,他应下。”
“那时我也只当寻常生意并未细想,毕竟那人口述内容就是报平安。可也是这事后就提出离开,说寻到了失散的亲人,要回去照顾他们。”
谢宁惊,“失散的亲人?”
“是,据他说家乡发了大水不得已来京。总之,行事匆匆,连那月的工钱都不要了。”
这倒是谢宁没想到的。
如果她是临安的话,摆摊又不是京中人最好用。
“戴斗笠之人可有见过容貌?”
老板摇头,“没有!姑娘今儿不是差丫鬟过来买文墨询问,我压根记不起这事,但现在想来,处处透着诡异。你说一个大男人大白天戴斗笠,文弱书生不蹊跷,可偏偏看上去像个侍卫。对,我记得,他身上还有一块令牌,铜色的。”
“可还有其他?”
“没有,不太敢看,模仿他人笔迹的买卖,毕竟不太光彩。对方出的了钱,何妨手艺拿得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姑娘,我可以向您保障,他那块腰牌,我见过,城门巡逻的。”
“巡逻的?!”
“是,不会有错!对面茶馆,巡逻兵每到这儿都要坐下喝口免费的茶,时间长,我自然都记下了。”
谢宁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