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珠替临安憋屈,但此刻也明白,不是声音大就有理,“王妃,奴婢这就去请宫中御医!”
临安也很清楚,谢宁既然用计肯定也想到了这儿。
该死的是,即便她明知道她有意陷害,却又不得被她的计划推着走。因为除了寻宫中御医,她这儿百口莫辩。或者不寻就是无法自证清白。
好你个谢宁!
回来了就算计她。
她一定很嘚瑟吧。
“去请!”
临安无奈,谢宁算准她的所有步骤。
但临安也不会让谢宁成功,在胭脂让今天跟着的四名丫鬟,其中的两名拿临安腰牌进宫请御医,临安就抓住她的手,“只请御医。”
言下之意,不可惊动任何人。
如果她真的是谢宁,断是寻她幕后人。
她临安还没那么蠢!
碧珠明白,可碧珠不明白,若不寻那人,谢家证据凿凿,她是会被送到府衙关的。
王妃……
临安自然明白,但计谋她已经想好了。
她再次攥紧碧珠的手腕。
碧珠跟了她那么多年瞬间明白临安让她找替罪羔羊。
如果宫中御医来同结论,那在变数中在生变数。
总之,谢宁敢真对自己下毒,那她就让她永远真不开眼。
然而,觉得自己又能再杀一次谢宁的临安,刚让碧珠去请御医,门外传来稀疏声,“是谁报的官,说谢府今儿赏花宴出了人命?”
临安不知,京中府傅大人带着衙役进来。
当即,所有人的面色都变。
临安抚摸肚子的手不禁一紧。
果真好手段!
她就该想到的。
她是不会让她有外援。
“大人,是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