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民女稀罕吗?民女招的三位赘婿目前相处特别融洽,他们除了不是达官贵人,哪儿比你差了?民女连王爷的平妻都不屑,妾?民女给你的脸吗?哦,民女说错了,是陛下?是你那昭然若揭的渣?”
“陛下,民女对沈大人的回复,不说乞丐吧,民女就算老死也不会嫁。”
沈丕眸色极其锐利又冷冰地落在谢宁身上。
“谢姑娘如此巧言令词,难道不该是置气所致?本官知道,你就是嘴硬!”
谢宁当即冷嗤,“论嘴硬,也该是沈大人。”
“谢宁!”
“沈大人是要让我对你纳妾而感恩戴德?陛下,敢问昊宇丞相如此自恋自负,当真能做好昊宇丞相一职?民女很没有安全感啊,民女真不明白,像他这般的人,怎么当上丞相的?”
“谢宁,放肆!”沈丕怒,未料谢宁借题发挥。
临安与赵安也未料。
若说谢宁不报复沈丕那是不可能的。
“陛下面前,沈大人睁眼说瞎话就算了,还一而再再而三企图用官威压制民女,沈大人也放肆,民女所言皆是得陛下金口玉言,沈大人是在抗旨吗?”
胭脂若是知晓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沈丕,有日在御书房被沈宁怼成这样定会十分欣慰。
沈丕,你也有今天。
“陛下,微臣……”
“谢姑娘的话还未说完,沈爱卿未免太着急了,此行的确无法胜任丞相职位,但朕念你如谢姑娘所言,放不下面子而糊涂,朕不加以追究,若再犯,朕定罚你!”
“谢陛下开恩!”沈丕磕头,脸色的气息都变了。
“谢姑娘,沈爱卿说完了,那异姓王呢?”皇帝挑眉。
赵安看着谢宁,谢宁面色未有任何变色,举起双手朝皇帝跪拜,“异姓王,民女只有一个恳求,请陛下禁令,不许王爷靠近民女三百步以内以及立即搬出谢府,不得在干涉民女与赘婿之事。”
“宁宁!”
“王爷,我说过了,我是商贾谢宁,不是您的王妃。赏花宴一事,无论是王妃所言,我是自己给自己下毒,还是王妃不愿承诺下毒,我只想过我的生活。回京我一不是为了报复沈丕当年退婚,二也不是想成为谁的替身。我有名有姓有家人,我只是我。”
“陛下,民女再三恳求,无论是王爷,还是沈大人,皆不要再出现,若违抗,请陛下重罚,削官位!”
闻言,赵安笑了。
他就是因知晓会是这样的一幕才愿意用兵权换。
但她还是不屑。
她不会给他任何痛改前非的机会。
她不要他了。
“谢姑娘……”
“还有王妃!你爱一个人是你的事情,但因为爱这个人伤天害理,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等着吧,她是怎么让她失去一切,她就让她数十倍偿还。
临安紧攥着拳头,目光难测与谢宁对视。
还以为她会向说沈丕一样让父皇治罪,谢宁,看来你很清楚,就算面圣了,你也不会赢。
罢了,这次毒害反正你我目的皆都是禁令王爷。
不追问,她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