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唇瓣微颤,他似痛不欲生,“宁宁,你我之间就只能这样吗?你明知道不能靠近你,我会如何生不如死,还要折磨我。是,我该受的,但你可不可以疼疼我。”
“宁宁,我快死了,你看不到吗?”
闻言,谢宁笑,压抑内心一股悲凉,她笑的格外明媚,“王爷,我说了,我不是谢王妃,您非要误认,我也无奈。若您真的如您所言快死了,那明年的今天,我定会给您扫墓。”
赵安头顶猛地降下惊雷。
她还是希望他死的是吧!
“既如此,当初为什么又要阻拦我自残?谢宁,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你到底还要我怎样才肯原谅我。我到底还需要做什么,你才回到我身边。宁宁……阿安错了,真的错了。”
谢宁没有回应。
赵安因为备受打击加上连夜奔波,本就需弱的身体当即跪倒在地。
他想去追谢宁,但谢宁已经上马车,越走越远。
就像他爱谢宁那颗心,再也追不回来。
“王爷。”
临安大惊,副将赶紧向前,将赵安背起放在马车中。
临安在碧珠搀扶下也赶紧上马。
赵安昏迷中吐血,不断呓语,“宁宁……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临安拳头握的紧紧地。
回来的路上,无人再问谢宁被传唤。
虽然只是听到寥寥数语,但可以判定,赵安被禁令了。
即日起,若他在靠近谢宁,谢府可以直接请旨,陛下会削他官位甚至下放。
谢府也算恢复了安静。
回到府中,谢宁以身体还未复原失陪了谢老板与谢夫人。
赘婿三人帮忙管家搬运赵安在谢府的东西,胭脂则搀扶谢宁回屋。
谢宁让她也休息会儿,她这儿没事。
可胭脂不放心,还是多了一嘴,“姑娘,王爷当真会抗旨不尊吗?”
她听到他愿意用兵权交换,想必是不在意陛下旨意。
胭脂虽然不懂朝中布局,但沈丕还在谢府时曾说过一句话,功高盖主,昊宇皇必忌惮。回京后,姑娘又让她走访调查谢王妃,也曾听到一些传闻,说谢王妃之所以惨死,除了异姓王移情别恋,就是昊宇皇的猜忌。
昊宇皇削赵安兵权不是逼他触法就是逼他疯。
最好的证明就是把临安下嫁。
谢王妃多通透的人儿,未出阁前与前皇后享有双珠盛名。却因为赵安出现,让这位昊宇皇并没有完全将双珠收入后宫。
说昊宇皇记仇,更在谢宁面圣当天,心魔滋生,这才让自己女儿来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