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临安腹中孩儿不是赵安的
谢宁没有听错。
副将就在府外。
从谢宁拒绝临安回屋后,副将便前来。
管家按谢宁的意思将拒之门外。
副将没有刁难,在外跪了三个时辰。
大雨下了一个时辰,副将仍未有一丝离开的意思,额头磕破了,面前有血水。
丫鬟报是怕出事。
不管怎样,副将可是有官职在身,宫中那外即便睁眼闭眼,临安若闹大,谢府不好收场。
管家没想到,副将如此坚决。
“是,姑娘。从您小憩半个时辰后就来了。老奴把您让临安公主回去的话如数转述,副将却只有一句话,他跪在此等,等您开门见他。”
谢宁心脏猛地一抽。
如果临安跟碧珠是来演戏的,那副将绝对不会是。
她魂归那七天,副将是除她好友以外,算关系浅薄中唯一一个,一直都在替她寻找真相与求情之人。
赵安真的病入膏肓了。
他该!
可谢宁的心还是痛。
“姑娘……”
“我知你们的意思,但你们也看到了,副将不走,谢府定遭非议。我去把他打发走。”谢宁让胭脂取雨具来。
三赘婿分别道,“他不会走!姑娘,抱歉,在你小憩时我们三人便劝阻过,但副将仍坚持,不见你,就不起。”
“是,我们还语出不逊,王爷若真的不行,请你去就能救了吗?王妃与婢女都已羞辱了,想让副将起身,姑娘就去入府。”
“姑娘,我们不想见你因为善良被害。你与王爷本就没任何交集,无论他是真的不行,还是其他,你不能去。只有让王爷彻底断了这癔症,他才能活。”
谢府一致认同,“阿宁,王爷癔症本就是疯病。爹寻了郎中,要么让他彻底疯,要么彻底断。只要你不前往,王爷癔症定能痊愈。”
“是啊,阿宁,那是谢王妃的事,跟你没半分关系。他扰了谢府这段时间,还不够吗?”谢夫人也不赞成。
但谢宁如果坚持,他们也不会反对。
他们只是让谢宁想清楚,这次心软了,往后可能还会有比之前更大的纠缠。
谢宁且会不明白,但那是副将。
曾有恩于她之人。
“爹,娘,阿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会把他打发走的。”她只是让副将离开并不是去见赵安,谢宁并不觉得这其中有任何矛盾。
胭脂给她取来了雨具,陪同她一起打发副将。
三赘婿也分别跟着。
谢老板与谢夫人面面相觑,直觉已不是第一次告诉他们——这个谢宁,并非他们之女。
可更害怕,她若不是,那他们的女儿呐。
副将还在跪着,冰冷的大雨早就将他淋的狼狈,但他眸中的坚定如他对谢府喊的话,“卑职恳请谢姑娘入府救王爷一命!”
副将重重地磕头。
紧闭的谢府大门忽然传来了开启声。
副将额头嗑的血因大雨淋刷顺着面颊分两股流下。
谢宁撑着伞出来。
她没让胭脂跟着,三赘婿自然也不能。
她一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