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却不应许。
副将担心,赵安让他护送谢宁离去。
谢宁几乎是哭着跑出屋的。
她不想失态,更不想暴露自己。
但心,太疼了!
赵安用她的手,让他只有三个月的命外,还诓骗她,临安腹中胎儿不是他的。
她也是天真。
怎得还能再次上当。
怎么可能会不是他的呢?
那日他们的圆房,明明她就在门外听的真切啊。
赵安现在只有三个月的命外,阿爹阿娘遗体她也没问到。
她这哪是复仇啊。
仇人一个未寻到,还让自己的心再次鲜血淋漓。
谢宁啊谢宁。
你真的没用!
怎能如此失败呐。
副将送谢宁回谢府。
马车中,谢宁哭的心焦力碎。
好在傍晚时分下的大雨一直未停下。
她哭着哭着就笑了。
笑着笑着也哭了。
驾马的副将听的心都快碎了。
好在他在谢宁调整自己情绪入谢府前,驾着马在街道绕了又绕。
胭脂一直在门口等谢宁回来。
三赘婿也是如此。
天色越来越暗。
雨势也丝毫未减。
直到酉时三刻都过了,才见谢宁回府。
副将早就湿透,从未更衣。
胭脂撑着伞迎接,“姑娘,可算回来了。”
谢宁未说任何话,下马后直接进府。
副将站在雨中朝谢宁作揖,神色严谨,态度诚恳,“姑娘,保重。”
像最后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