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谷里安全他是完全交给了副将,谢宁即便需要他打探谷外,也该回来了吧。
他像不在谷里。
好像就不存在。
上桌不能去,赵安只能自己找。
谷里现在的人都在广场给谢老板祝贺,他缓慢移动,总能寻到的。
但赵安也不知怎么走的,走着走着,竟来到了安葬谢宁的墓前。
她身边多了三座。
三座?
赵安很惊诧。
死前沈丕的遗体谢宁带上了,加上他的,也就两座啊。
怎么还多了一座。
待赵安拖着镣铐靠近时,当即就怔在原地。
他像被当头一棒,大脑嗡嗡地响,“副将死了?”
赵安身子不稳,咚一声跌坐在地上,他敷着药膏的脸继续变化,似乎被药伤了。
怎么回事?
副将何时死的?
他不可能死!
除非……赵安想到了唯一的可能。
太子还是未遵守约定。
在他断气后追击了宁宁。
该死。
若不是他生命到了最后无法护谢宁周全,他定篡了这天家的位。
自临安计划实施起,副将就从未休息过。
他当弟弟一样的人。
他就说谷里怎么是姜维在负责守卫。
他居然死了。
赵安胸口被狠狠地攻击,他想过入谷后,宁宁定会把他葬在旁边,甚至也想过,便宜沈丕有个安宁地,但他真未想过,副将会死。
赵安笑了。
筹划那么久,甚至让谢宁误会,就是不想再有伤亡。
但最后,他还是食言了。
他又让谢宁亲友走一位。
“你在这儿做什么?”身后,传来的声音,突兀的就像给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强行地按了关键。
赵安僵硬着身体不敢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