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三人难以启齿的事?”胭脂嘟囔一句,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跟眼睛。
金泽,“我们三怎么就没有难以启齿的事情了?这男女始终是有别,还不许谁有个小秘密了?”
孙铭附和,“就是,谁不会有难言之隐?刘振你说对吧?”
刘振把玩着茶杯,“说你俩,扯我干什么?我孤芳自赏!”
孙铭跟金泽真想揍他。
谢宁放下茶杯,“说吧,憋什么坏水呐?”
这可一点也不像他们。
三赘婿又互相望,谢宁看向了姜维,“你说!”
姜维:“……”
“姑娘,这跟我没关系,我去时,他们已经被轰出来了。王爷也未有任何反常,我放下鱼就走了。”
三赘婿向他投来鄙视目光。
姜维朝天看,心想,你们自己都说不催促,还拉他下水干么?
他人厚道,但不傻啊。
枪打出头鸟,姑娘面前,他也不敢造次。
胭脂看出他的迥异,忙道,“你真不知道?”
姜维:“……我发誓,我去了他们就被轰出去了。”
胭脂眯眼,“答非所问,说,你还胆子肥了,姑娘面前也敢说谎?”
三赘婿幸灾乐祸,“就是,姜维,那可是你的主子!为了另外一个主子,在老婆跟姑娘面前说谎,你说你胆子是不是肥了?”
金泽,“赶紧向姑娘如实交代,免皮肉受苦!”
姜维:“……”
这俩人就是坏得很。
“姑娘,我觉得这事,还是让金公子跟孙公子开口吧,他俩事发人,更详细,刘公子,你觉得呐?”
刘振:“……”
踢来踢去又踢给他了。
好了个姜维,下次再也不帮你了。
姜维头痛。
金泽、孙铭又齐刷刷地看向刘振。
刘振道,“姑娘,你让姜维去把王爷请来吧,让他亲自给你说。”
谢宁:“……”
这推来推去的。
看来真是非常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