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莲飞快地整理好衣衫,退到一旁,重新恢复了那副温婉恭顺的模样。
门被推开。
武大郎提着酒肉,满面红光地走了进来。
“来来来!开饭了!今晚咱们兄弟俩,还有……弟妹,不醉不归!”
他丝毫没有察觉屋中那旖旎暧昧的气氛,热情地张罗着酒菜。
酒过三巡,武大郎已是微醺,他拍着武松的肩膀,感慨万千:“二郎啊,你真是变了!变得让哥哥都快不认识了!好!变得好啊!以后咱们武家,就全靠你了!”
他又端起酒碗,对着潘金莲。
“金莲啊,你是个有福气的!跟了俺家二郎,以后就是官夫人!你可得好生照顾他,让他安心读书,考个状元回来!”
潘金莲连忙起身,盈盈一福,声音柔顺。
“大哥放心,金莲省得。”
武松端起酒碗,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心中那团被点燃的火焰。
饭后,武大郎打着酒嗝,乐呵呵地收拾碗筷:“二郎、金莲,都别忙了!今晚高兴事儿多,
你们也累了,赶紧歇息去吧。”
他晃着身子出了门,还贴心地把院门掩上。
屋里顿时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一片暧昧缠绵的气息在空气中悄然升腾。
潘金莲靠在桌边,脸颊浮现醉人的红霞,那双桃花眼水雾朦胧,唇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轻轻踱步到武松面前,整个人软得像化开的蜜糖,一头扎进他怀里。
“官人……金莲头晕……”声音娇柔得能滴出水来。
武松只觉怀中香风扑鼻,这女人骨头仿佛没有半根是硬的,全身上下都是软玉温香。
他心口发烫,却强自按捺,把潘金莲横抱起来,大步迈向卧室,将她放到床榻之上。
刚要转身离开,却被潘金莲死死拉住衣袖。
那双纤手冰凉滑腻,如蛇一般缠绕在他的手臂上,她抬眸直视武松,眼神灼热得几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官人,你可知……奴家自见你第一面,就认定了你。”
她咬着樱唇,“今生能为你所用,为你洗衣做饭,为你暖被铺床,就是天大的福分。”
话音未落,她已主动攀附而上,两条藕臂环住武松脖颈,小巧玲珑的下巴抵在他肩窝处。
“我不要什么正妻名分,也不稀罕富贵荣华,只想跟着官人——哪怕只是做妾,是个丫鬟,是个婢女,我都愿意!”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比方才哭诉时更添三分决绝七分痴迷。
她满脸渴望与爱慕,一颗芳心早已交付出去,再无保留。
武松呼吸急促,他本就血气方刚,此刻再也无法伪装冷漠。
他俯身低语:“既然如此,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
一句话出口,两人四目相对,无需多言。一夜春光旖旎,不足外人道矣……
清晨天色微亮,鸡鸣声远远传来。
炊饼铺的小门吱呀一响,武大郎背着箩筐早早出摊去了。
屋内余温尚存,被褥凌乱间露出白皙如玉的一截小腿。
潘金莲醒来时侧卧枕边,看见熟睡中的男人胸膛起伏有力,那块肌肉线条宛如铁铸铜浇,让她忍不住伸手细细描摹,每一下都带着难以遏制的欢喜和依恋。
她喃喃自语。
“好一个男子汉……”
“以后谁敢欺负咱家,就让二郎替我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