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听得真切,走上前去,重重拍了下兄长的后背,虎目一瞪:“胡说什么!兄长身子骨硬朗着呢!”
他随即转向武大郎,挤了挤眼睛,低声道:“兄长放心,此事我绝不与秀秀嫂嫂多嘴。”
武大郎顿时如蒙大赦,感激涕零。
他看了看天色,急忙催促:“二郎,时辰不早了,再耽搁下去,怕是要误了行程!”
“大哥保重!”花子虚还想再送,却被武大郎一把拦住。
“三爷身子要紧,留步!留步!”
一行人浩浩****地辞别了花子虚,离开了花府。
马车辚辚,仆从成行。
武松骑在马上,回望身后那几辆精致的马车,以及车内娇媚的妻妾,再看看前后簇拥的二十余名健仆,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想那晁盖等人,费尽心机劫了生辰纲,也不过是占山为王,做个见不得光的草寇。
而自己,走的却是科举正道!
不过区区一个解元,便有如此排场。待他日金榜题名,身披状元红袍,那又该是何等风光!
大丈夫在世,手握权柄,美人环绕,方不负来这世间走一遭!
数日后,清河县。
一队长长的队伍,缓缓驶入县城,瞬间便引爆了整条街道!
为首的,正是武松!
他身骑一匹神骏的枣红高头大马,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顾盼之间自有一股威严。
身后,数辆锦绣车帘的马车,与二十余名精壮随从,昭示着主人非凡的身份。
“看!那不是武二郎吗!”
“什么武二郎!得叫武解元!人家现在是举人老爷了!”
“我的天!这才出去多久,就这般气派了!”
街坊邻里的议论声、惊叹声,汇成一股热浪。
“二郎!二郎回来了!”
炊饼铺子里,一声惊喜的呼喊。
黄秀秀腰间系着油布围裙,竟杀气腾腾地拎着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尖刀就冲了出来,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就在众人以为这杀猪婆娘要发威时,第一辆马车的车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
潘金莲袅袅娜娜地走了下来。
她换了一身更华贵的衣裙,珠翠满头,环佩叮当,那张本就美艳的脸蛋在阳光下更是媚色无边,看得街头一众男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紧接着,第二辆马车里,秀眉与孟玉楼也相继走出。
一个清冷如月,一个温婉如水,皆是倾国倾城之貌,瞬间又引起一片倒抽凉气之声。
这……这武解元,是把天上的仙女都给拐回来了吗?
黄秀秀也看傻了眼,手里的刀都忘了放下,愣愣地问:“大郎……这……这两位是?”
武大郎挺直了腰杆,前所未有地自豪,声音洪亮:“还能是谁?都是俺家二郎的小妾!秀秀,快!快去拾掇两间屋子出来!”
武松翻身下马,走到黄秀秀面前,沉声介绍:“嫂嫂,这位是孟玉楼,这位是秀眉,日后便是一家人了。”
孟玉楼与秀眉盈盈一福,齐声道:“见过嫂嫂。”
二十多口人,连人带行李,一下子全都挤进了原本还算宽敞的炊饼铺子后院,顿时显得局促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