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须发戟张,猛地一拍桌案,“一个靠着倒卖牲口发的家的土财主,竟敢欺辱到本官的得意门生头上!他眼里还有没有本官!还有没有朝廷的法度!”
“武松,你放心!”
张知白指着门外。
“此事,为师替你做主!明日,本官便要让他家破人亡,满门流放!”
“多谢恩师!”
武松深深一揖。
待武松走后,张知白脸上的怒容瞬间敛去。
他唤来一名心腹长随。
“去,传黄庭都头来见我。”
不多时,黄庭匆匆赶到。
“大人,您找我?”
张知白端起新换的茶,轻轻吹了口热气,慢悠悠地问。
“黄庭,本县这张大户,叫张奎是吧?他什么来路?背后可有人?”
黄庭心中一凛,知道这是要动大人物了,连忙躬身回答。
“回大人,张奎祖上出过个穷秀才,他爹是靠着倒腾骡马发的家,传到他手上,置办了不少田产。为人吝啬好色,在乡里名声不佳。至于靠山……并无什么大靠山,不过是与县里几个胥吏有些迎来送往罢了。”
“很好。”
张知白点了点头,放下茶盏。
“就在刚刚,他的宝贝儿子张金斗,拿着一张不知真假的卖身契,带着十几号人,去堵我门生武松的门,要强抢武解元的女人。”
“什么?!”
黄庭大惊失色,险些叫出声来。
抢谁不好,去抢那尊杀神的女人?这张家父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张知白没有理会他的震惊。
“本官不想再在清河县,看到张家的人。你,明白吗?”
黄庭瞬间冷汗直流,他知道,知县大人这是动了真怒,张家完了!
“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办!”
黄庭退出书房,立刻召集了手下最得力的十几名衙役。
众人见都头脸色凝重,皆不敢出声。
“都听好了!”
黄庭压低了声音,眼中凶光毕露,“知县大人有令,要这张大户,家破人亡!”
衙役们闻言,非但不惧,反而个个摩拳擦掌,眼中放出贪婪的光芒。
抄家,可是天大的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