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即将大乱。不久之后,郓城县有个叫宋江的押司,会因怒杀阎婆惜而落草梁山。而梁山如今的主人晁盖,命不久矣。待晁盖一死,宋江便会坐上头把交椅,此人胸无大志,一心只想被朝廷招安,去做那人见人嫌的走狗!”
他猛地回头,眼神锐利。
“我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日后梁山势大,你们若想寻个去处,切记,万万不可去投那宋江!否则,便是自寻死路!”
一番话,信息量巨大。
他们看着武松,仿佛在看一个能预知未来的神魔。
那份神秘,那份霸气,那份坦诚,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现在,我只问一句,二位,可愿为我引荐鲁智深、杨志两位哥哥?”
张青和孙二娘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同样的震撼与决绝。
他们面前站着的,或许真的是一条潜龙!
今日若是错过了,将来必然后悔终生!
张青深吸一口气,猛地跪倒在地,对着武松便是一个响头!
“武大哥在上!请受小弟张青一拜!从今往后,我张青这条命,便是大哥你的!”
孙二娘也随之跪下,声音里带着激动与颤抖。
“小妹孙二娘,愿随大哥,共谋大业!”
她心思更活络,“大哥既有如此大志,我与当家的愿与大哥结为异姓兄妹,不知大哥意下如何?”
“好!”
武松仰天大笑,上前一步,亲自将二人扶起。
“有二位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当晚,月明星稀。
十字坡店堂前的一棵老槐树下,三人点燃三炷香,插在地上。
割破指尖,滴血入酒。
“我,武松!”
“我,张青!”
“我,孙二娘!”
三人齐齐举碗,对着苍天大树,异口同声,声震四野。
“今日在此结为异姓兄弟兄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违此誓,天诛地灭!”
言罢,三大碗血酒一饮而尽!
摔碗于地,碎裂之声,清脆悦耳。
当夜,武松便在这客店中安歇下来。
次日天色刚蒙蒙亮,鸡鸣三遍,十字坡的晨雾还未散尽。
武松三人早已用过早饭,张青牵出三匹健马,孙二娘则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裹系在鞍上,里面是些干粮和碎银。
“大哥,此去二龙山,快马加鞭也需一日路程。”张青翻身上马,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振奋。
孙二娘媚眼如丝,朝着武松嫣然一笑,那笑容里没了昨日的试探,多了几分真切的敬畏与亲近。
“大哥,小妹这手艺,保管鲁智深、杨志两位哥哥吃了都说好。”
武松哈哈一笑,一拍马腹,当先而出。
“有劳贤弟贤妹了,我们出发!”
三人三骑,绝尘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