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一个月平安,童叟无欺,概不讲价。”
林建齐和夏暖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玩意儿?!”夏暖当场就炸了,一把抢过话头,“二百八?!林晚星你抢钱啊!一张黄纸画两道就够我买半个月的菜了!你师父在山上就教你这个?下山就坑自己妹妹的同学?”
“我这符,用的朱砂是百年陈砂,符纸是浸过桃木汁的,画起来耗费心神灵力,二百八已经是看在清月面子上的亲友价了。”林晚星语气平淡。
“当然,他们也可以选择不买。”
“后果自负。”
林清月撇撇嘴,心里嘀咕,这姐姐果然是个财迷。
但想到之前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她还是果断认怂:“行行行,二百八就二百八!我这就去问他们要不要!”
她立刻拿出手机,在那个“作死小分队”的群里发了消息。
林晚星好整以暇地等着,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着。
“姐,”林清月打完字,抬起头,满眼都是按捺不住的好奇,“我……我能看见它吗?就是那个……跟着我的东西。”
林晚星瞥了她一眼,语气冰冷。
“可以。”
“不过,看不见,只是倒霉一阵子,身体不舒服。”
“一旦让你‘看’见了,你的阴阳眼就算开了,想关,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林清月脖子一缩,瞬间打消了这个作死的念头。
一辈子见鬼?那也太吓人了!
夏暖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连忙问:“晚星,那……那东西到底为什么缠着清月啊?是有什么冤屈吗?”
林晚星放下水杯,目光再次投向墙角的红衣女鬼。
她没有回答夏暖,而是对着那片空无一人的空气,用一种平和的语气问道:
“你跟着她,所求为何?”
“若有冤屈,不妨说出来。”
“一直纠缠活人,损你阴德,对你投胎也没好处。”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
夏暖和林建齐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看着。
林清月也屏住了呼吸。
那个红衣女鬼飘了过来,不敢太靠近,停在几米外,黑洞洞的眼眶里,流下两行黑色的血泪。
下一秒,一道充满无尽悲戚与怨恨的女声,直接在林晚星的脑海中响起。
【我……不想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