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深这才从前门走了进来。
他的出现,像是一块寒冰掉进了滚油锅,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刚走出来的夏母脸上带着惊慌,不确定这位名义上的“准女婿”,到底看到了多少。
可当夏母看到陆景深从布包里掏出的那沓钱时,眼睛瞬间就直了。
厚厚的一沓,少说也有五千块!
她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搓着手迎上去:“哎哟,是景深啊,你怎么来了?”
陆景深却连一个正眼都未曾给她。
他那双浅棕色的眸子,淡漠地扫过屋里神色各异的几人,最后,落在了那个刚吃完鸡蛋、正伸出舌尖无意识舔了舔唇角的女孩身上。
“我来送彩礼。”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股寒意。
“顺便,看了一出好戏。”
夏母的心猛地一沉,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急忙辩解:“那是两个孩子闹着玩呢!胡说的,当不得真!”
“闹着玩?”
陆景深表情冰冷,他甚至没有提高音量,但那双浅棕色的眸子沉静地扫过来时,却带着寒意。
身为上位者的威压,让夏母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喘大气。
“可是我看到,你是真的想打她!”
他大步走到林晚星身边,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我不在乎你们是不是开玩笑,我只在乎她有没有受伤!”
“如果明天出嫁时,她身上有任何一道伤口,这钱,我就按伤口算。”
陆景深的声音冰冷刺骨。
“一道擦伤,扣一百。”
他从那沓钱里抽出一千,当着所有人的面,“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今天,这是定金。”
“剩下的,等婚礼结束,她完好无损,我一分不少地给你们。否则……”
他没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威胁,比他的话语更让人心惊。
躲在门后的夏梅脸瞬间血色尽失,她不甘心,她不相信陆景深这样的人会不在乎女人的名节!
她鼓起最后的勇气,指着林晚星尖叫:“陆哥,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是她勾引王大强的!她这种不知道被多少野男人碰过的破鞋,根本不配嫁给你!”
这番话,恶毒到了极点。
陆景深闻言,眼中的温度彻底消失,只剩下森然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