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周子昂和陆景深也看得目瞪口呆。
周子昂使劲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我不是在做梦吧?我爷爷这是……捅了鱼窝了?”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
结果毫无悬念。
周振邦的鱼桶里装得满满当当,十几条肥美的大鱼挤在里面,几乎要溢出来。
而王坤的鱼桶里,还是最初那孤零零的五条。
“哈哈哈!老王!服不服?!”周振邦叉着腰,笑得像个孩子,所有的郁闷一扫而空。
王坤看着自己空****的钓位,再看看对方的“渔获满舱”,终于长叹一口气,心服口服地站了起来,走到林晚星面前,郑重地抱了抱拳。
“小友,好本事!老夫输得心服口服!”
周振邦也走了过来,激动地一巴掌拍在林晚星的肩膀上,力道不小,但语气里满是赞赏:“好丫头!真有你的!哈哈哈!今天太痛快了!”
他大手一挥:“我周振邦说话算话!玄学大会的名额,我给你弄!老王,你呢?”
“我自然也说话算话。”王坤神情变得严肃,“不过,小友可还记得刚才的话?这符,还请现场画一张,老夫想开开眼,看看和我的咒法究竟有何不同。”
“你若是真的有如此天赋,若是埋没了,那才是玄学界的损失。”
林晚星欣然应允。
她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家伙事,刚把东西一一摆在野餐垫上,王坤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停停停!”
他猛地大喊一声,一个箭步冲上来,动作快得不像个老头。
只见那野餐垫上,铺着一沓泛着淡淡檀香的明黄色符纸,纸质细腻,隐有流光。
“这……这些……”
王坤的手都有些抖,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像是在抚摸绝世珍宝,感受着那符纸上传来的磅礴灵气,颤声问道:“小丫头,你……你刚刚扔水里喂鱼的,就是用这种材料画的?”
他再去看那支笔和朱砂,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笔杆上刻着细密的安神符文,笔锋聚而不散,显然是常年被高人灵气滋养。
那块朱砂更是极品中的极品,红得纯粹,灵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晚星眨眨眼,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
王坤顿时感觉心口一痛,捶着胸口,一副心梗要犯了的模样。
“暴殄天物啊!简直是暴殄天物!”
“用百年雷击木笔,上等灵砂,还有这种庙里供奉过的灵纸画聚财符……去钓鱼?!”
“丫头,你……你这些宝贝是哪来的?”王坤激动得脸都红了,“你这小娃娃,家里是开印钞厂的还是挖到玄门宝库了?”
周振邦也被这阵仗惊到了,凑过来一看,也是舌头打结。
他虽不如王坤精通符箓,但也识货,知道这一套东西拿出去,足以让清藤市所有玄学中人抢破头。
不远处的陆景深和周子昂,看着两位老爷子那副恨不得把脸贴上去的模样,也知道林晚星拿出的东西非同小可。
周子昂捅了捅陆景深的胳膊,压低声音:“深哥,我怎么感觉星星比咱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啊?你看那俩老顽固,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陆景深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林晚星,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看着自己兄弟这副“我早就知道她这么牛逼”的德行,周子昂咂咂舌,识趣地闭上了嘴。
陆景深的目光落在女孩纤细的背影上,林晚星,你究竟还藏着多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