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薇薇心中骇然!他的反应速度、身体掌控力绝对远超常人!
而此刻院外远处已传来轻微密集脚步声和压低恶狠狠的交谈:
"确定那娘们睡死了?"
"放心,加了料的饼子她肯定吃了……够睡到明天晌午!"
"这次一定要弄死这妖妇!抢走粮食!""动作轻点!别惊动旁人!"
是王恶霸的人!
竟用了下三滥手段!
前两次硬闯吃亏,这次想用迷药!
他们如何下药?
是了,白天的饼子……
狗娃捡回的半块馊饼,她见孩子可怜又无霉变就让分吃了,自己只尝一小口……难道饼子被动过手脚?!
沈薇薇又惊又怒,幸只吃一小口,且灵泉水增强抗性未完全中招!
此刻至少三四人也翻过篱笆,悄无声息向破屋摸来!
而炕上,还躺着个装睡的危险男人!
前有狼,后有虎!
沈薇薇大脑飞转,冷汗瞬间湿透内衣。
怎么办?
脚步声已至院中,粗重呼吸与刀棍碰撞声清晰可闻。
沈薇薇躺在地上心跳如鼓,全身肌肉却如紧绷发条。她飞快权衡:若起身反抗,力气必将暴露;若继续装睡,孩子必遭毒手。
电光火石间,她决定赌!赌谢无咎需要这个掩护,赌自己能掌控局面!
她维持均匀呼吸,眼睛紧闭,一手悄握锋利石砖碎片,另一手轻搭在熟睡的大儿子身上,随时准备保护。
"吱呀——"破门被缓缓推开。
几道黑影蹑手蹑脚摸进,月光勾勒出柴刀棍棒的轮廓。为首的是吊着胳膊的钱狗腿,眼神怨毒扫视屋内,最终落在"熟睡"的沈薇薇和孩子身上,露出狰狞笑意。
"哼,妖妇,吃了蒙汗药也得乖乖躺倒!"他低声对同伙令道,"搜!能吃能用的全拿走!快!"
两个歹徒扑向破瓦缸,另一个翻找灶台墙角。
钱狗腿提柴刀走向土炕,目光**邪扫过沈薇薇:"敢断老子的手……今天先让你尝尝厉害,再送你上路!"
脏手抓向沈薇薇衣襟!
就在触碰瞬间——
"咳……咳咳咳!"一阵剧烈如鬼嚎的咳嗽猛从土炕炸响!
钱狗腿手僵半空,骇然扭头。
只见那本该死透的病痨鬼剧烈抽搐,蜷缩一团,咳得撕心裂肺,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声音在破屋回**,格外瘆人!
"操!这痨病鬼还没死?!"翻找的歹徒吓得哆嗦。
"妈的,吓老子一跳!"钱狗腿惊得心跳狂跳,恼羞成怒,"正好一起送上路!"
他暂时不顾沈薇薇,举刀砍向炕上咳嗽抽搐的身影!
然而举刀刹那,那"病人"因极度痛苦猛地翻滚——
"砰!"谢无咎一条腿无意识般猛蹬出,精准踹在钱狗腿迎面骨上!
"嗷——!"钱狗腿猝不及防,小腿钻心剧痛,如遭铁锤,惨叫扑倒,柴刀"哐当"脱手!
一切瞬息发生!
其他歹徒还没反应,钱狗腿已惨叫倒地。
几乎同时,地上"熟睡"的沈薇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