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谁敢!”沈薇薇猛地挡在门前,眼神凌厉如刀,“你们无凭无据,强闯民宅,与强盗何异?”
“嘿!还敢拦?给我打!”王癞子恼羞成怒,挥手示意打手们继续行动,同时松开了手中的狗链。
“嗷嗷嗷!”
那恶犬咆哮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就扑向沈薇薇!
院内一时鸡飞狗跳,两个孩子吓得尖叫起来:“啊!狗!”
沈薇薇眼神一寒,正欲侧身反击——
“嗷呜——!”
那恶犬扑到半空,却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像是被无形的重击砸中,猛地倒飞出去,撞在篱笆上,抽搐了两下,竟不动了!
它的额头上,嵌着一颗小小的、再熟悉不过的——黑色烬石!
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癞子和打手们骇然变色,惊恐地看向石子射来的方向——
只见谢无咎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房门内,依旧披着那件破旧衣衫,脸色苍白,身形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剧烈地咳嗽着,咳得弯下腰去,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谁……家的畜生……咳咳……如此……不懂规矩……冲撞病人……若是……过了病气……咳咳……你们……担待得起吗……”
他的目光缓缓抬起,扫过王癞子和一众打手,最后落在里正脸上。
里正接触到他的目光,瞬间想起那日差役的惊恐和自己的仓皇,脸色“唰”地变得惨白,腿肚子直打哆嗦,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王癞子也被这诡异的一幕吓住了,尤其是看到那颗嵌在狗头上的诡异黑石和里正恐惧的表情,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使的什么妖法?!”
谢无咎却像是耗尽了力气,不再看他,只是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般低声道:“看来……是上次的‘误会’……说得还不够明白……”
这句话声音极轻,却像一道冰锥,瞬间刺入里正的心底!
他猛地想起那颗石子带来的恐惧,以及可能引发的、他无法承受的后果!
“误。。。。。。误会!又是误会!”里正几乎是跳了起来,一把拉住还要叫嚣的王癞子,声音发颤,“王少爷!走!快走!这地方晦气!搜不得!快走!”
他不由分说,几乎是拖着不明所以的王癞子,带着一群吓破胆的打手们,连那条死狗都顾不上,狼狈不堪地逃离了院子,比上次走得更加仓皇!
院外再次恢复寂静。
沈薇薇看着地上那条死狗和那颗熟悉的黑色石子,又看看门口那个仿佛下一秒就要咳断气的男人,后背一阵发凉。
他出手越来越不加掩饰了。。。。。。